第兩千七十九章寒山寨前身
吱嘎!
高酋推開門,護著門框臨望著離歌,粗聲質(zhì)問道:“二寨主,他們是誰?人呢,這些躺在地上的人是怎么回事?”高酋憨殺,最聽段一刀的話。平素,很瞧不起作為普通人的離歌。
此刻,詢問語調(diào)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殺你的人,聽到這個答案高興嗎?”離歌一臉平靜,情緒并沒因高酋的話而有所起伏。
當(dāng)他決定報仇的那刻開始,心中就只剩下仇恨,其他情緒全都被仇恨吞沒蠶食。高酋的態(tài)度,離歌習(xí)以為常,忍辱負重數(shù)年,離歌自問這點城府還是有的。
“什么,我莫不是聽岔了?”高酋嘲諷道:“就你個三腳貓功夫,還想殺我?稱呼你一聲二寨主,你還真以為自己就真是二寨主了?寨主要不是看你還有點用,想讓你辦事,哪會遷就給你個二寨主的位置,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
當(dāng)即,高酋仰天大笑。
言辭間,滿是對離歌的嘲諷和不屑。
“少爺,你跟他啰嗦什么,直接宰了不更直接?”三子握著染血的短刀,雙眼充血,看向高酋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作為離家的家生子,三子的親人同樣死在寒山寨這些山匪之手,三子跟寒山寨一樣有些血海深仇。
這廂。
高酋渾噩的理智總算回過神,察覺到寨里不對勁。
“二寨主,你竟敢勾結(jié)外敵?”高酋厲聲道:“寨主,出事了,大事不好了!”
高喊著,高酋跌蹌著朝內(nèi)院狂奔而去。
離歌含著笑,提著刀拾階而上緩步跟了上去。
“細牙,你跟阿沙那解決掉那些藏在暗處的人?!蔽焾蚍愿赖?。他不想留下隱患,讓細牙和阿沙那幫著掃尾,其他人慢慢跟著離歌去見段一刀。
細牙點頭,帶上阿沙那快速隱入黑夜。
“族長,讓河鄂跟我走一趟可以嗎?”蝎靈聳動鼻翼,興奮道。
見狀,螣堯擺擺手讓其離開。
“寒山寨當(dāng)真有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的地勢,得虧離歌有所準(zhǔn)備,否則想攻破還真不容易。難怪這些山匪能盤踞寒山寨數(shù)年之久,卻無法被剿滅?!比~暖贊嘆道。
螣堯點頭,道:“奈何是個藏污納垢的地方,倒是可惜了這方地勢?!?/p>
“據(jù)我觀察,段一刀不像是能修建這些建筑群的人……”肖董質(zhì)疑道:“段一刀這些山匪都是些暴徒流氓,應(yīng)該沒能耐修建寒山寨這樣易守難攻的群山建筑,我懷疑這寒山寨來歷不同尋常。”
“你這樣說,倒也是個疑點。興許,離歌知道些什么?!蔽焾蛞庥兴?,抬手,遙指著朝內(nèi)院走去的離歌,笑容透著神秘。
聞言,肖董臉上掠過驚疑。
當(dāng)初,離家潰敗的太快,離家人皆盡被斬殺殆盡,離歌又是如何逃過一劫的?
還有,離歌又是如何隱身藏入寒山寨的?難道事實真相,真如螣堯推測,寒山寨曾經(jīng)是離家發(fā)家之地。這樣說,倒也有可能。
作為曾經(jīng)混亂領(lǐng)的主人,離家又怎會沒半點家底?
“寨主,快醒醒。二寨主通敵殺過來了……”高酋咆哮著,奈何身中迷香,腳步趔趄,咆哮聲聽起來更像是慘叫,很是凄慘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