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應了一聲,林管家說得沒錯,這事兒穆霆琛真干得出來。這次他是醉得透透的,回到家里也沒醒來。把他弄上床,溫言疲憊的往床上一躺,再也不想動彈。第二天早上,溫言被鬧鐘吵醒,第一反應是關(guān)掉鬧鐘,怕吵醒穆霆琛。但是一動彈,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他抱得死死的。鬧鐘還在不停的叫囂著,她不安的小心翼翼扭動著身體,想從他禁錮的范圍中脫離,突然,一只手從她側(cè)臉掠過,將鬧鐘摁掉,又迅速放回了她腰際。溫言緊張的縮了縮脖子,他醒了么?過了半晌,見他沒動靜,她又動了動,這時,穆霆琛驀地開口:“別動……”她身體一僵:“我……我上班要遲到了……”不知道他是不是還不太清醒,在她頸窩蹭了蹭,這才翻了個身繼續(xù)睡。她驚愕的伸手捂住脖子,掌心還有他留下的余溫,剛才那跟貓咪一樣溫順的,真的是他穆霆琛?!見他背對著自己不再有所動靜,溫言這才起身,因為他剛剛的動作而起伏的心跳久久不能平息。早上,溫言頂著黑眼圈到公司,整個人看上去十分憔悴。加班到那么晚,她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休息,何況昨晚還折騰了那么一番。趁著早上暫時沒什么事情做,她趴在辦公桌上瞇了一會兒。迷迷糊糊中有人敲她的辦公桌,她抬頭,對上了陳鑫惡心的嘴臉:“今天新老板要來,你要睡覺,滾回去睡!別影響了公司其他人!”溫言強打起精神坐直身體,眼皮沉重無比。飛躍設(shè)計公司被收購了,這點她知道,她就是個打工的,新老板是誰她不在乎。原本以為新老板來的時候會大張旗鼓,但是一上午都沒什么動靜,快到中午下班的時候,陳鑫再次敲了她的桌子:“林總找你?!睖匮云鹕碜呦蚩偛棉k公室,陳鑫也跟在她身后,看著陳鑫臉上那副躍躍欲試的諂媚模樣,她有種說不出的反感。陳鑫先她一步敲了門,里面?zhèn)鞒隽艘粋€讓她覺得有些熟悉的聲音:“進來?!睖匮愿緛聿患白屑毾脒@聲音在哪里聽過,等踏進辦公室看見林颯的那一刻,她怔了怔:“你……”林颯朝她微微一笑:“我現(xiàn)在是你老板了,別指望我給你開后門噢,我向來不徇私的,你先坐坐,我有事跟陳主管說?!标愽斡行┰尞惲诛S竟然跟溫言認識,心里不禁發(fā)虛,急忙笑著上前:“林總,有什么交代的?”林颯嘴角帶著笑意,春風和煦,加上相貌出眾,連同為男人的陳鑫都看直了眼,但隨后他說出的話,卻不帶絲毫溫度:“去人事部把工資領(lǐng)了走人。”陳鑫臉上的笑容僵?。骸笆病裁??為什么啊?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么?”林颯挑挑眉:“沒有,我就是單純看你不順眼?!标愽文樕魂嚽嘁魂嚢?,原本以為新來的老板愛笑,脾氣肯定也很好,沒想到一來就給了他迎頭痛擊。臨走前,他恨恨的瞪了溫言一眼。溫言無奈的聳聳肩,這可跟她沒關(guān)系。等陳鑫離開,林颯才開口對她說道:“你下午不用上班,回去休息吧,昨晚照穆霆琛肯定很累。我這可不是徇私,你要是沒狀態(tài),也做不好事,養(yǎng)好精神再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