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身形一頓:“你這么晚沒睡覺就是在幫我弄賬目?這個不著急的,不用一次性弄完……”他回頭看了她一眼:“我習(xí)慣一次性把事情做完?!彼龥]再說話,默默的吃著他煮的面條,從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其實還挺多優(yōu)點?吃飽喝足,她上樓時,下意識去了書房,果然他還在幫他弄賬目,已經(jīng)快一點了,明早他還得早起去公司,她終究還是不忍心:“別弄了,早點睡吧,真的不著急,差不多就行了,藍(lán)湘辦事也挺靠譜的,不會有什么大問題?!蹦脉『仙狭穗娔X:“你這算是在關(guān)心我?”她抿唇不語,他知道這個問題不會得到回答,自顧自話:“已經(jīng)弄完了,你快點去休息吧,我也睡了?!彼c頭:“晚安?!痹谒D(zhuǎn)身時,整個人突然被他拽進了懷中,他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身后響起:“我不想睡客房了,不喜歡,也睡不好……”她呼吸一滯:“那……我們換……”他低頭,下巴抵在了她肩上:“我的意思,我們就不能睡一起么?總這樣分房睡不太好吧?以后日子還長,得慢慢習(xí)慣?!北凰@么從身后摟著,她有些心慌,為了快點脫離這種狀態(tài),她松了口:“好。”他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松開了環(huán)在她腰間的手。回到房間,兩人并肩躺著,卻都沒有睡意。溫言是不分晝夜的想睡就睡,實在不困,穆霆琛是因為她在身邊,所以才睡不著。黑暗中,他募的開口:“你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溫言不假思索:“都一樣,只要能平平安安的把他生下來,男孩兒女孩兒都好,這輩子,也只能有這一個孩子,沒得挑啊?!闭f完,她頓了片刻,問道:“你呢?”他側(cè)過身面朝著她,將手掌輕輕放在了她的小腹上:“我也是,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甭犞脑捳Z,這一刻,溫言說不上心里是什么感受,從前感受過太多來自他的冷漠,就算現(xiàn)在他窮極所有溫柔,她卻總也不能習(xí)慣,畢竟他的冷漠陪伴了她十幾年。每當(dāng)她想對他放松警惕的時候,都有一個聲音在告訴她,他不是溫順的貓,現(xiàn)在的,只是假象。話題并沒有繼續(xù)下去,自然而然的結(jié)束,不知道什么時候,穆霆琛睡著了,溫言也在靜謐中沉沉睡了過去。第二天,她起床時,穆霆琛已經(jīng)跟往常一樣去公司了。劉媽整理房間時跟她閑聊:“昨天晚上你起來吃宵夜啦?你怎么不叫我起來幫你做吃的?你現(xiàn)在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出了閃失少爺會吃人的?!睖匮杂X得有些冷,進衣帽間取了件厚外套:“不是我自己做的,是穆霆琛幫我煮的面條?!眲屟劬︻D時瞪得老大:“什么?少爺從來都沒下過廚,他給你做吃的?我沒聽錯吧?”這是第二次了,溫言已經(jīng)不覺得稀奇了:“沒聽錯,這是第二次了,雖然兩次都是面條,味道還不怎么樣……不用吃驚,會下廚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他過去只是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沒必要做這些,現(xiàn)在他自己愿意,還委屈他了?我還沒說我委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