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生氣:“你這人怎么這樣?!雖然已成定局了……但到底怎么回事?那稿子是小言幫我一起改的,我也沒給外人看過,這件事情總要調(diào)查清楚吧?至少要給媒體那邊一個交代。如果只是雷同,主辦方那邊能解釋嗎?”他揉了揉眉心:“你腦子能不能稍微……想點問題?雷同不可能,兩張稿子一模一樣,怎么可能是雷同?比起我手里的設(shè)計師,我更愿意相信你,就是這樣。所以我當(dāng)眾承認(rèn),沒什么不妥,你這是在為我考慮后路嗎?”她微微垂下頭:“你可以不承認(rèn)的啊……你要是一口咬定你的設(shè)計師沒有抄襲,所有人都會認(rèn)為是我抄襲,你不會有任何損失,我本來也就沒想讓你承認(rèn)……”他靜靜地看著她,他記得,在會場里的時候,她是想要發(fā)聲的,他也大概能猜到她想說什么,所以才會搶先一步承認(rèn)抄襲。這樣……就夠了,至少在這樣的時候,他們沒有走到互相傷害的那一步,而是想著為對方考慮。片刻之后,他說道:“我會查清楚來龍去脈,也會告知你結(jié)果,你是當(dāng)事人,有資格知道。沒別的事,我先走了?!标悏衄幙粗能囎哌h(yuǎn),眼眶抑制不住的紅了。她希望他自私無情一點,不然她內(nèi)心也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動蕩不安……回到車上,安雅遞給她兩張紙巾:“別哭了……本來也就不是你抄襲,你不用愧疚。但我也感覺,敬少卿對你是真的好,在那種情況下,他明知道會有多大損失,還一點兒都沒猶豫的承認(rèn)了。換做很多男人,在利益和前任之間,大概都會選擇利益。”陳夢瑤吸了吸鼻子:“他公司出了這樣的事,要是伯母知道了,肯定會氣死的,我得去一趟敬家公館,我先送你回去吧?!卑寻惭潘突毓⒅?,她就徑直驅(qū)車去了敬家公館。夏嵐還在家里養(yǎng)傷,腳上的石膏挪掉了,也能自己走路了,只是還有點一瘸一拐的。見到她來,夏嵐急忙讓家里的保姆準(zhǔn)備吃的喝的:“瑤瑤,你怎么想到今天過來的?聽說這一屆的時裝賽你也參加了,怎么樣?今天出結(jié)果的,入圍沒有?”沒想到夏嵐一開口就問到了點子上,陳夢瑤咬了咬唇說道:“堪堪入圍……但是……出了點意外。我要是告訴你,你可不能著急上火的?!毕膷剐那檫€是很不錯的,笑著一邊吃水果一邊說道:“你說吧?!标悏衄幮囊粰M,把會場發(fā)生的事說了出來,夏嵐臉色果然變了:“什么?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你的人品我是相信的,但是……少卿手底下的設(shè)計師是怎么抄襲到你的作品的?你說你的作品只給溫言和安雅看過,這就很奇怪啊……她們倆也沒有跟少卿公司的人有什么接觸吧?既然是一模一樣的稿子,就絕對不會是雷同,這事兒見了鬼了……完了完了……要被禁賽五個周期,公司經(jīng)濟(jì)損失得多大啊,要是被我把那個抄襲的家伙揪出來,我非要讓他賠償不可!簡直是太惡劣了,明知道這樣做會帶來什么后果,還敢做!”陳夢瑤有些愧疚:“伯母您別生氣……我也沒想到敬少卿會當(dāng)眾承認(rèn),我本想著自己攬下來的……他要是沒有當(dāng)眾承認(rèn),還有回旋的余地,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是他公司的設(shè)計師抄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