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微粗暴的將她雙手反鉗在身后,一只手繞到她跟前捏住了她下巴:“我問你生什么氣,回答我?!彼龗昝摬婚_,被他的氣息籠罩著,伴隨著他呼吸揮灑出的酒氣,她掙扎的欲望愈發(fā)強烈,即便手腕發(fā)疼,依舊沒停下來:“我才不會為了你這樣的人生氣!我是看見你就來氣!你再不松手我不客氣了!”擦覺到身后的他吸了口氣,她也逐漸冷靜了下來,兩人僵持了片刻,突然,他精準的含住了她的耳垂,那濕糯的感覺讓她身體發(fā)麻,一直蔓延到頭皮。等醒過神來,黑色緊身連衣裙下擺已經(jīng)被他的手撩至了腰際,下半身傳來一陣涼意。意識到他要做什么的時候,她慌了神:“你混蛋!放開我!”他貫穿她身體的同時,大手輕而易舉的握住了她光潔的脖子。感覺呼吸受到壓迫,她不得不揚起臉爭取氧氣,隨即迎來的,是他冰涼的唇,帶著濃濃的酒氣。待到她雙腿發(fā)軟快站不住的時候,敬少卿才將陣地轉(zhuǎn)移到沙發(fā),她雙手剛重獲自由,就毫不吝嗇的給了他一巴掌。他怔了一秒,將她雙手鉗制在頭頂上方,腰身猛沉下去,吻住了她。唇齒間血液腥甜的味道嚇得陳夢瑤再不敢亂來,喝醉酒的男人永遠惹不得,這是她剛剛領(lǐng)悟到的,她就不該來還車!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有些渾渾噩噩的時候,敬少卿帶著誘惑的嗓音夾雜著震怒在她耳畔暈染開來:“他有我強么?你跟他有過了?你特么回答我!”陳夢瑤只感覺天花板都在顫動,他帶給她的沖擊感無比強烈,讓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一張嘴,便是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她的精力遠不足他的旺盛,很快就被折騰得昏睡了過去……穆宅。穆霆琛也喝了不少酒,不過步伐還算穩(wěn)健,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嬰兒房看孩子,完了再輕手輕腳的回房洗澡。聽到浴室的動靜,溫言迷迷糊糊的翻了個身,陷入了半醒半夢的狀態(tài),一看時間,已經(jīng)快午夜十二點了,這頓飯吃得真夠久的!好不容易等穆霆琛洗完澡,她以為又可以繼續(xù)睡覺的時候,他的咸豬手不老實的探進了她的衣擺:“大了不少……”她心頭一緊:“別鬧……睡覺?!彼ブ氖譅恳亮四硞€炙熱的地方:“不要光想著兒子,偶爾也想想我,我都忍這么久了,當我不食人間煙火?”她這才發(fā)現(xiàn)他洗完澡沒穿衣服,手心里跟臉上一樣燒了起來,忙不迭的把手抽出來:“別鬧了,這么晚了,下次早點……”她推脫的借口好像沒毛病,的確很晚了。穆霆琛不甘心的將她死死摟進懷里:“我看你明天又拿什么由子糊弄我,依你一回,睡覺?!币钊涨逶?,溫言是被身上異樣的感覺給弄醒的,她還夢到了奇怪的東西,明明對男女之間那點事兒沒多大想法,偏偏還能夢到,等睜開眼,她才發(fā)現(xiàn)是什么原因,或許是昨晚沒得逞,一大早穆霆琛就開始折騰了。見她醒了,他便直接伸手扯她的睡褲,她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門外突然傳來了陳諾的聲音:“少爺,車備好了,該出發(fā)了,今天有個重要的競標會,別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