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cè)過頭漠視著她:“我想看看,我太太會不會因為你回來而不高興?!毙跞汊從樕┝私?,難道她只是他們感情之間的踏板嗎?她僵硬的笑了笑:“然后呢……?”穆霆琛眸子微微瞇起,露出了危險的氣息:“她是我的女人,不是我養(yǎng)的狗,你才是。你是現(xiàn)在自己走,還是等我把你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公布之后再走?”絮茹鈴呆若木雞,她感覺自己現(xiàn)在就像是個跳梁小丑。一瞬間她腦子里閃過了無數(shù)畫面,卻還不死心的想要賭一把:“穆總,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是太太跟你說我講過那些話嗎?我沒有,她只是在針對我而已,我從來沒說過她是狗。我也沒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穆霆琛有些不耐煩的拽了拽領(lǐng)帶:“你說沒說過我很清楚,她不會撒謊。至于你做的見不得人的事……你從大學(xué)開始就給人做小三,所謂的兼職,也包括出臺,你以為畢業(yè)之后不做了,就沒人知道了嗎?太天真了。如果從一開始我就調(diào)查出你的底細,你根本沒機會進入穆氏?!毙跞汊徯睦矸谰€徹底崩塌了,面如土色,身體抖得跟篩糠似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關(guān)于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是,她做過,因為不想被人說是窮鬼,她只是想活得光鮮亮麗一些……她最大的錯就在于不該在溫言面前賣弄那點小伎倆,正如穆霆琛說的那樣,她才是他養(yǎng)的一條‘狗’,一條用來試探溫言情緒的‘狗’,她能再次回到穆氏,也只是因為這樣而已。過了許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穆總……別把我的那些事說出去,要是弄得人盡皆知,我就沒法活了。我跟太太道歉,我立刻離開穆氏!”穆霆琛不屑再多看她一眼:“道歉就不必了,反正她也不會想見到你,立刻從我眼前消失。”絮茹鈴走的時候因為太過慌張,還險些摔倒,高跟鞋的細跟斷裂了一部分,顯得狼狽不堪。戴維什么都沒敢說,他只能安安靜靜的做個旁觀者,跟了穆霆琛這么久,他算是弄明白了,不管穆霆琛表面對溫言多么壞,內(nèi)里也是誰都及不上的。直到深夜凌晨,穆霆琛才驅(qū)車回到了穆宅。今夜沒人為他留燈,偌大的穆宅沉浸在一片漆黑之中,讓人莫名不安。進門的時候,他疲倦得也懶得去開燈,就著黑暗循著熟悉的路線回到臥室,冷清的月光從落地窗灑落進來,隱隱可見床上熟睡的人影,他夜不能寐,溫言卻睡得如此舒心……小團子最近有些流鼻涕,呼吸聲很重,他走到嬰兒床前檢查了一下小團子的被子,又在大床前停留了片刻,才走進浴室。洗完澡出來,他掀開被子的一角躺在了床沿,盡量不去觸碰溫言的身體,他們兩人現(xiàn)在鬧到如此境地,其中也不乏有他沒安全感的因素,給沈介借錢的事不過是導(dǎo)火索而已?;蛟S人總是不那么滿足的,太過平靜的生活總需要一些波瀾來作為調(diào)味劑,然后在波瀾中不斷尋找彼此相愛的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