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突然喃喃的問道:“你會突然離開我愛上別人嗎?”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稍稍用力將他推開:“不會。你喝多了,別折騰了,太晚了。”他不依不饒,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強(qiáng)迫她直視著他:“你是在敷衍我嗎?我做過那么多讓你討厭的事,你想過離開我嗎?”她疲倦得不想應(yīng)付一個喝醉酒的男人,索性實話實說:“想過,行了吧?我在等你讓我徹底死心,然后就帶著孩子離開你?!彼聊?,突如其來的安靜,讓人心生恐懼??粗鋮柕难凵?,曲清歌后悔了,不該回答得那么果斷:“你弄疼我了,再散酒瘋,我就不理你了?!彼偷馗采纤拇剑袷且獙⑺鸪匀敫?,侵略性的方式讓她害怕不已,她不住的掙扎著,卻無論如何也掙不開他的鉗制。他強(qiáng)行將她抱起回到臥室,還反鎖了房門,漆黑的房間內(nèi),她隱隱能看清楚他的動作,他脫掉外套將她強(qiáng)行壓倒在床上:“你不是想死心嗎?我成全你,我本來就不是葉君爵,你要嫁的人,也不是我?!鼻甯梵@恐的別過臉避開他的吻:“是你先不愛我的!你心里到現(xiàn)在都還裝著別人,有什么資格這樣對我?!”而且她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他回來時身上不光有酒味,還有香水味,混合的香水味,屬于女人的香水味……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從什么地方回來的。她的反抗在他面前毫無作用,被他折磨著的時候,她認(rèn)命的不再反抗,絕望的眼淚沁濕了身下的枕頭,一點(diǎn)點(diǎn)的變得心如死灰。她突然開始理解陳夢瑤為什么能決絕的放棄三年的感情愛上敬少卿了,不僅僅是因為他做了讓陳夢瑤家破人亡的事,還有,那場愛情長跑,一直奮力奔赴的,就只有陳夢瑤一個人,他從未想過跟陳夢瑤一起抵達(dá)終點(diǎn),換做誰,都會覺得累。她現(xiàn)在是一樣的感覺,切身體會。明明是他自己把陳夢瑤弄丟的,不是嗎?為什么要在一切都不可挽回的時候又心生愧疚?那種多余的事,明明那么可笑。正因為他對上一段感情的執(zhí)著,才顯得她現(xiàn)在的存在是那么的多余,不管他是展池還是葉君爵,她出現(xiàn)得,都不是時候。不知道過了多久,葉君爵沉沉睡了過去。曲清歌忍著渾身的酸痛起身走進(jìn)了浴室,洗干凈臉上的淚痕,她的腦子無比清醒,她的感情在他眼里本來就是廉價的,她又何必再執(zhí)著于期望著有一天他能愛上她?他本來就不是葉君爵啊……他是展池,他虧欠了陳夢瑤的還沒能還清,拿什么愛她?洗完澡,她沒辦法入眠,看著熟睡中的女兒,她再一次紅了眼眶,或許不應(yīng)該再委曲求全,有個詞叫‘及時止損’,實施起來或許不那么容易,可當(dāng)真的跨出那一步,說不定迎來的就是晴天。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她簡單的帶了些隨身行李,抱著孩子去了機(jī)場。因為不想讓人知道,她沒用行李箱,那樣會顯得太明顯,所以就拎了一個不算太大的手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