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迎來了春節(jié)假期。不用去公司的時間,她也沒閑著,在家里依舊忙著公司的事,來年的一切都要提前有規(guī)劃。紀承宏突然找上了門,溫言知道紀承宏是穆霆琛的老朋友,還曾經(jīng)在紀承宏的豪宅里有過一面之緣,她沒有不接見的道理。將人請進門,她讓劉媽準備了咖啡,看著紀承宏那張標準的西方面孔,她自然而然的覺得他不會喜歡喝茶。紀承宏開口當先是安慰:“霆琛的事,我很遺憾,我人前陣子在國外,沒能第一時間來探望。”溫言禮貌性的笑了笑:“沒關(guān)系,時間終會撫平傷痕,我很好,謝謝關(guān)心?!奔o承宏轉(zhuǎn)移了話鋒:“聽說霆琛出事之后一直是你在管理穆氏,你從前只有做設(shè)計師的經(jīng)驗,管理起這么大的企業(yè),有沒有感覺到吃力?”溫言臉上理所當然的露出了疲倦之色:“當然會吃力,我沒穆霆琛那樣的能耐,不過這段時間以來,我沒少花功夫,總算能勉強撐住了,加上有人幫襯,還不算太難?!奔o承宏點了點頭:“那就好……我還以為你一個女人家會束手無策,真是令我刮目相看。網(wǎng)絡(luò)上有關(guān)你的輿論我也看了,別在意那些人的言辭,別看就好,眼不見為凈?!睖匮钥吞椎溃骸拔抑溃瑧械每?,換湯不換藥的污蔑,還不至于讓我暴跳如雷?!奔o承宏突然試探性的問道:“網(wǎng)上的那些……應(yīng)該都是假的吧?”溫言盯著紀承宏看了幾秒:“你該不會以為都是真的吧?”紀承宏笑道:“怎么會呢?我只是問問罷了,我當然不會相信你會做這樣的事,只是對葉君爵的身份表示懷疑而已。我知道的葉君爵是個殘廢,現(xiàn)在的葉君爵,腿可是好端端的,他真的不是穆家的私生子嗎?我只是純屬好奇而已,從前我跟霆琛也是無話不談,可能因為距離原因,很多事他沒能告訴我吧。”溫言不是那種別人只要一問,就全部毫無保留的傾訴的人,雖然穆霆琛跟紀承宏關(guān)系好,但跟她也就見過一面,這是第二次見面,有些事,她沒必要詳細的說,所以直接轉(zhuǎn)移了話題:“紀先生這次回來打算呆多久?以前聽穆霆琛說你人總在國外?!奔o承宏沉默了一陣:“呆不了多久,只是單純回來探望探望你而已。當年空難的事,我聽霆琛提起過,但我覺得,你不會因為這樣就對他實行報復,畢竟你們結(jié)婚連孩子都有了?!睖匮圆幌朐偬徇@些事,回答得也略顯敷衍:“當然不會?!奔o承宏還是圍繞著這個話題:“我有點好奇,你父親就這樣死了,你不恨霆琛么?”溫言笑了笑:“他跟你提起這件事的時候,是怎么說的?”紀承宏又是一陣沉默,隨即說道:“空難的事,似乎不是你父親導致的……”溫言接著問到:“還有呢?”紀承宏抿了抿唇:“是霆琛做的?!睖匮孕χ赃^了這個話題,將小團子抱到跟前:“叫叔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