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嘶吼道:“你以為你是誰啊?很了不起嗎?不就是個破司機嗎?回老家我都不好意思告訴別人你是干什么的,不就是跟狗一樣幫人開車的嗎?你跟我拽什么?!”劉媽抱著小團子在一旁看著,沒敢吱聲,這時候他們吱聲只會讓陳諾尷尬。溫言環(huán)抱著雙臂立在一旁,作為旁觀者,這場鬧劇她分得清對錯。陳諾氣得臉色脹紅:“原來你一直這樣想我的,那不就更好辦了么?現(xiàn)在請你離開這里,我們正式分手。”女孩兒不依不饒:“你說分手就分手?老家的人都知道我跟你一塊兒來帝都生活了這么久,我面子往哪兒擱?分手行啊,給我分手費,二十萬!”陳諾被氣笑了:“我沒聽錯吧?那你怎么沒告訴老家的人我一根手指頭都沒碰你的?這么久以來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用我的,從來沒給我洗過一件衣服做過一頓飯,每天在家里除了睡覺就是吃喝追劇,你在你自己家都沒活得這么舒坦過吧?要說要分手費,也是我問你要才對。我?guī)湍惆謰岎B(yǎng)了這么久的女兒,我還沒說什么呢,你真是把無恥發(fā)揮到了極致!”溫言嘆了口氣,陳諾聽見了,以為溫言不高興了,一臉愧疚:“對不起,太太,給你造成困擾了?!睖匮赃€沒說話,就聽見女孩兒哼了一聲,眼底全是對陳諾的鄙夷。既然瞧不上,干嘛要委屈自己?溫言一直把陳諾當半個家人的,哪肯看著陳諾受這樣的委屈?她當即說道:“陳諾,沒什么對不起的,咱們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女孩兒不適合你,分手費也沒必要,就這樣算了吧。咱們重新找一個,婚房我出了,三環(huán)內(nèi)的,三室的,隨便你挑,車嘛……百萬以上的,就當新婚禮物,彩禮你自己看誠意。今天我把話撂到這兒了,說到做到?!边@些條件都是女孩兒夢寐以求的,現(xiàn)在溫言親自許諾了,女孩兒急了:“我不分手,我死都不會分手的!”溫言嘖嘖道:“你不分手跟我沒關(guān)系啊,反正我的饋贈不是針對你的,只要跟你有關(guān),一分都沒有。你說錯了,陳諾不是狗,每一份職業(yè)都值得被尊重,他在穆家做事這么久,對我們來說就跟家人一樣,少在這里狗眼看人低,你根本配不上他。自己有幾斤幾兩沒有自知之明,真是可笑至極?!标愔Z也不想再跟女孩兒糾纏了,揮手招來了保鏢,強行把女孩兒扔出去了。女孩兒在大門外不肯走,保鏢恐嚇了也沒用。陳諾頭都快炸了:“我真沒想到最后會鬧成這樣,我以為她只是年紀小點不懂事,直到最后一刻我才看清楚她是什么樣的人。對不起,太太,讓你看笑話了。”溫言搖了搖頭:“沒誰看你笑話,不過說實在的,你眼光真的不怎么樣,懂不懂事跟年齡無關(guān),她就是單純的自私和虛榮。不過話說回來,你感情路的確夠坎坷的,重新整理一下情緒,下次找個靠譜的吧。”一直鬧到天快黑了,女孩兒還是沒走。穆霆琛回來時看見有個女人在門口守著,有些奇怪,但也沒理會,將車開進了院子里。趁著大門打開的功夫,女孩兒又趁機進來了:“陳諾你給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