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璨猜到了什么,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我知道了,這事兒我不會往外說的,先做事吧,晚上咱們出去吃飯去,我就不叫穆總了,還是跟你一起吃飯比較自在?!毕挛缦掳?,溫言給劉媽打了個電話,說不回去吃飯,讓劉媽先幫忙照顧一下小團子。到了餐廳,溫言破天荒的點了一瓶紅酒,連徐陽陽都看出了不對勁:“溫言姐,你今天怎么突然想喝酒了啊?”唐璨給徐陽陽遞了個眼色,徐陽陽沒能會意:“怎么了啊……?”溫言笑了笑:“沒事,就是離了個婚而已,反正唐璨都已經(jīng)知道了,再瞞著你也沒意思,就你們倆知道,別往外說就行?!毙礻栮栔肋@件事時的反應和唐璨當時如出一轍:“???!離婚?!溫言姐你瘋了?”是,聽到離婚這兩個字,所有人都會以為是溫言瘋了,穆霆琛那樣的男人,誰不是眼巴巴的往上靠?就只有她敢離婚。溫言無所謂的聳聳肩:“沒什么大不了的,不提這事兒了,聊點開心的。你們倆現(xiàn)在住一塊兒了吧?打算什么時候要孩子?你們倆也不算太小了,該要孩子了?!毙礻栮枃@了口氣:“我們打算再過個一兩年再要孩子,現(xiàn)在不大合適。溫言姐,你要是心情不好想喝酒,那待會兒吃了飯我們陪你換個地方喝吧?”溫言搖了搖頭:“沒有心情不好啊,你們想多了,吃完飯我就得回去,小團子得等我回去了才會睡覺?!背赃^飯,唐璨和徐陽陽把溫言送回了穆宅,已經(jīng)快十點了,溫言摸了摸因為飲酒有些發(fā)燙的臉頰,她意識很清晰,但是能感覺到還是有點喝多了,那瓶紅酒,她一個人承包了起碼三分之二。剛踏進大門,路過庭院時,穆霆琛的聲音從光線晦暗的角落里傳了出來:“你去哪兒了?”她腳步頓住,循聲望去,穆霆琛就坐在不遠處的藤椅上盯著她,身上穿著白色針織的家居服,大冬天的也不知道冷不冷。酒壯慫人膽,她咧嘴笑道:“我們都離婚了,我去哪里你管得著嗎?這大晚上的不睡覺你盯梢呢?你比我先回來,看樣子小團子已經(jīng)被你哄睡著了,那我先去收拾東西了,今晚得搬去客房。放心,我會動作快點,盡量不影響你休息?!闭f完,她邁開步子繼續(xù)往前走,穆霆琛突然沖上前拽住了她的手腕,語氣很是不悅:“你這樣,我怎么放心把小團子交給你?等你們搬出去了,你也會這樣大半夜的不回家嗎?”溫言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自己看看才幾點,剛剛十點,怎么就大半夜了?小團子平時也是這個時間睡覺的,我掐著點兒回來的,不行嗎?從前你能管著我,現(xiàn)在可不能了,少拿你那一套壓我?!毙岬剿砩系木莆?,穆霆琛都臉都黑了:“你喝酒了?”她甩開他的手:“喝了,怎么了?你管不著。煩死了!我媽都沒這么管我,你憑什么管著我?”穆霆琛身體幾不可覺的僵了僵,是啊,現(xiàn)在他憑什么管著她?哪怕她夜不歸宿,他也只能拿小團子做借口質(zhì)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