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無奈的說道:“劉媽……都過去了,別提了,說不定她病好了之后是個好長輩呢?就為了這事兒,穆霆琛還挺難過的?!眲岄L嘆一聲:“真是作孽……算了,不提也罷。話說回來,你什么時候搬回穆宅跟少爺復(fù)婚?從前你們倆結(jié)婚的時候沒講什么排場,這次趁著復(fù)婚,不好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穆家可不是什么小門小戶的,這樣的大喜事,不能悶著就辦了,人家陳夢瑤和敬少卿結(jié)婚的時候那排場還那么大呢?!爆F(xiàn)在安雪莉剛被送走,穆霆琛怕是沒心思想這個的,溫言也沒工夫想:“不知道,他也還沒正式提呢,到時候再說吧,排不排場的倒是沒什么……”吃晚飯的時候,餐桌上,穆霆琛將小團子抱在了自己腿上:“來,想吃什么告訴爸爸,爸爸給你夾?!毙F子當(dāng)真不客氣,使喚起穆霆琛來威風(fēng)凜凜的,一會兒要吃那個,一會兒要吃這個。穆霆琛也難得的心情好,什么都依著小團子。他吃飯的時候是最講規(guī)矩的,這會兒倒是由著小團子胡來了。突然,小團子抬頭看著穆霆琛問道:“爸爸,我和媽媽什么時候可以回家???”穆霆琛微微一怔,眼底迅速掠過了一抹復(fù)雜難明的情緒:“你們想什么時候回來,就什么時候回來,這里一直都是你們的家。過幾天讓爸爸準(zhǔn)備準(zhǔn)備好嗎?”小團子噘著嘴,似乎不大高興:“那要是姨奶奶回來了,我和媽媽還會被趕走嗎?”溫言急忙說道:“小團子,我們不是被趕走的,是媽媽自己要走的。你下來自己好好坐著吃飯,別讓爸爸喂了,趕緊的!”小團子靈活的從穆霆琛身上滑下來,爬上了一旁的空椅子:“我知道了,媽媽你別兇我?!睖匮裕骸啊彼緵]兇好嗎?她只是說話的語氣急切了一些,這不是怕他又惹得穆霆琛不高興么?小孩子說話不知道分寸,凈哪壺不該提哪壺。穆霆琛往小團子碗里夾了菜:“以后,誰也不能讓你們離開家?!蓖砩?,溫言和小團子還有劉媽沒有留在穆宅過夜,因為換洗衣服什么的都沒有,小團子也住習(xí)慣了那邊的房子,突然又換回來,會有些不習(xí)慣,晚上容易鬧。第二天到了公司,溫言剛坐下,唐璨就拉著她看手里的雜志:“你看,這雜志上的婚紗好不好看?”溫言下意識的問道:“怎么?你和陽陽要補辦婚禮?”唐璨笑而不答,一幅神秘兮兮的樣子:“你別問那么多,幫我參謀參謀就是了?!睖匮怨室獾牟蝗タ措s志:“你不說我就不幫你看,還是女人了解女人,你選的陽陽還不一定看得上,你說不說?”唐璨服了軟:“行行行,我說行了吧?之前陽陽跟我結(jié)婚的時候不什么都沒要么?我后來想想,還是覺得應(yīng)該辦一場婚禮,結(jié)婚這種事,一輩子就一次,女人要是這輩子不穿一次婚紗,那多遺憾啊?不能光圖省事兒。”這話讓溫言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女人一輩子不穿一次婚紗,真的會遺憾么?回想起陳夢瑤當(dāng)初結(jié)婚穿婚紗的樣子,說實話,她是有些羨慕的,真的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