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的場面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等所有人都被打服了,老實(shí)了,才算完。葉君坐在庭院的椅子上,看著在他跟前跪倒一片的曲家人,說道:“你們跪著做什么?都是長輩,我受不起,起來吧。”曲母第一個站起來,早就沒了之前囂張的氣焰,手上拎的限量版‘香奶奶’手提包都被弄斷了帶子,臟兮兮的,狼狽不堪。他們是萬萬沒料到葉君爵真的會護(hù)著曲清歌,還把曲家人都打了一頓。見曲母站起來,其他人才紛紛畏畏縮縮的跟著站起了身。葉君爵點(diǎn)了支煙,順手也給身旁的曲清余和曲父遞了一支,雖然都姓曲,他也不會好壞不分。漫不經(jīng)心的吐出了一口煙霧之后,他才又緩緩開口:“今天的事兒,算扯平了,現(xiàn)在聊聊收購的事,誰做主?”曲父弱弱的說道:“曲氏的股份我手上最多……我答應(yīng)轉(zhuǎn)手……”曲母張嘴就想罵,被葉君爵一個眼神給瞪回去了。他提高了音量:“其他人呢?我是有在好好商量,給你們五分鐘時間考慮,我跟你們周旋得夠久的了。看樣子你們股東之間還沒談妥,還有五分鐘,慢慢商量?!鼻野ご蜃詈莸氖迨宀枷嗬^表了態(tài),服了軟,只有曲母和曲清年沒吭聲。葉君爵笑了:“呵……真是臭石頭,又臭又硬,曲清年,是你推了陳夢瑤讓曲清歌背鍋的吧?還有你媽,跟你一唱一和的,今天打人的事,我跟其他人算了,跟你們可沒算,其他人簽完合同可以走了,你們倆……留下我們慢慢談!”曲母心底里害怕,嘴上又不肯認(rèn)輸:“你……你能把我們怎么樣?!你個后生還能無法無天了?我現(xiàn)在就報(bào)警!”葉君爵把玩著手上的打火機(jī),完全沒有驚慌之色:“報(bào)警?報(bào)警告訴警察叔叔你們私闖民宅還先動手傷人嗎?是這樣嗎?你們身上掛的彩,可都只是我的正當(dāng)防衛(wèi),講點(diǎn)道理。”曲母氣得一口氣咽不下又吐不出來,直接兩眼一翻,倒下了,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裝的。曲清年扶住曲母,咬牙切齒的問道:“葉君爵,你到底想怎么樣?!是你不會做個人,結(jié)了婚還惦記著陳夢瑤,你把曲清歌當(dāng)什么了?!”曲清歌別過了臉去,她不指望葉君爵會做出給足她面子的回答。葉君爵淡淡的撇了撇嘴:“誰告訴你們我惦記陳夢瑤了?她對我好了三年,我就不能還她個人情?要問我把曲清歌當(dāng)什么,我不是給了你們答復(fù)了么?她是我女人,你們輕易動不得的人!是不是還想挨一次打你才老實(shí)?”曲清年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就她?你要真把她放在眼里,早在看見生了個女兒的時候就逼著她生二胎要兒子了,葉家就你這么一根獨(dú)苗,你怎么會不在意傳宗接代的事?不就是想遲早踹了她么?跟誰看不明白似的。今天要是我們換個地方鬧事,你恐怕不會插手。”葉君爵譏諷道:“只為繁衍后代是動物的行為,人類的進(jìn)化史就給你留下了這個概念么?那你還真是低能。傳宗接代?呵……照你這么說,葉家的香火,早就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