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手機響起來,沒想到是曲母打來的,那家人現在聯系她唯一的理由就是要錢,從前大手大腳慣了,現在曲家的資產都沒了,錢很快就不夠花了,他們把這一切歸咎在她身上,曲母和曲清年隔三差五的問她要錢。她最初是不給的,父親也交代過她別給錢,架不住曲母死纏爛打,她給了一次,然后就有第二次三次……她正煩躁著,便掛斷了電話,但是很快曲母又打過來了。她煩不勝煩,怕葉君爵聯絡的時候被占線,只能先接聽:“喂?”電話那頭,曲母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我沒錢了,打點錢給我。”曲清歌吸了口氣:“憑什么?之前我給錢是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們之間也該兩清了。真要說情分,養(yǎng)我的錢是我爸賺來的,照顧我飲食起居的是家里的保姆,什么時候要你操過心了?你唯一讓我惦記的是,從小你對我和對兩個哥哥一般好,僅此而已,不要讓我把心里對你僅存的那點感激都消耗掉行嗎?曲家的公司現在是被收購了,你們手上明明還有一大筆錢,這才多久就花光了需要問我要錢了?你們再隨便做點什么小生意不行嗎?”曲母冷哼道:“大部分的錢都在你爸手里,他不給,有什么辦法?我手里那點股份被收購的錢,還不夠我花的,早就沒了,你就說給不給吧?要不是你,曲家能是現在這個樣子?葉家那么有錢,給我點錢怎么了?你以前是沒花我的錢,照顧你的也是保姆,但你也說了,我對你和對你兩個哥哥是一樣的好,我沒生過你,但我養(yǎng)了你,你不給錢,說得過去?只要我一天沒錢花,你就一天別想安寧?!鼻甯铔]了耐心,冷聲說道:“現在我沒工夫跟你扯,懶得理你,你要是再打電話,我就換號碼了,有本事你就上門來找我!”說完,她直接掛斷了。過了兩分鐘,曲清年又打了過來,她一氣之下直接關了機,這下好了,世界清靜。她下樓用家里的座機給葉君爵打電話,這次他接了,應該以為是家里傭人打的,聽到她的聲音時,他沉默了一會兒:“我在忙,先掛了?!彼泵φf道:“等等!別掛!你回來我們好好談談行嗎?我等了你幾天了……”電話沒掛斷,但是許久那頭都沒聲音。她都沒了希望,以為他已經沒有再聽電話的時候,他才又開了口:“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跟我離婚嗎?你當初嫁給我的時候,也是這么迫不及待……我覺得沒什么好談的,我不會同意離婚,我們之間沒有什么感情破裂的征兆,你去法院也沒用?!鼻甯枰Я艘Т剑骸安粣哿?,可以嗎?我們之間沒有感情,放我走。”短暫的寂靜之后,電話里傳來了被掛斷的盲音。她頹然的放下電話,在沙發(fā)上坐了好一會兒。直到芮芮走上前問她:“怎么了媽媽?你為什么不開心的樣子?”曲清歌看著女兒,突然掉下了眼淚:“芮芮,你會怪媽媽離開你,離開爸爸嗎?媽媽覺得……在這里生活得不幸福,媽媽想試試別的生活方式。但媽媽不會走遠,會把所有的愛都給你。等媽媽能養(yǎng)活自己了,就和爸爸商量,把你接走,好嗎?媽媽也想帶你走,可是……有太多的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