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記憶之中,白羽從來就不是一個爭強好勝的人。這一點,和羅睺截然相反。這是妖蓮兒對白羽的信任,南宮沫自然是不明白的。不過,南宮沫也沒有說什么,靜靜地站在了妖蓮兒的旁邊。這個時候,除了妖蓮兒外,誰都不太可能幫的上忙。而且即便是強入妖蓮兒,能夠幫上忙的地方也是相當(dāng)有限的。畢竟,星羅帝國的陣法還需要她。此時此刻,星羅帝國外的某處懸崖峭壁?!袄献谥?,您這是何苦呢,如果是想要試探下這邊是否有埋伏,我們幾個老家伙就夠了!”“是啊,您親自來,如果真有埋伏該怎么辦?”“沒錯,要我說啊,您就在后面看好了,這地方如果真有埋伏,我一定能夠給您揪出來!”“......”說話間,幾名掩月宗的長老,站在了鄭立身邊。別看他們之前被圍堵在掩月宗主殿內(nèi)不敢出聲。但此刻,大家都已經(jīng)是背水一戰(zhàn)了。經(jīng)歷過生死瞬間的他們,也清楚了這一戰(zhàn)的重要性。贏了則整個第七界風(fēng)平浪靜,輸了,那就什么都沒有了。這個時候,鄭立打頭陣,的確是不妥的。鄭立揮了揮手說道:“你們幾個人想什么我會不知道嗎,口號咱們喊喊就算了,我們掩月宗自開宗立派以來,就沒有退縮在后面的宗主,都讓開,我先去,如果有埋伏,你們回去通知云千帆!”鄭立說完后,不顧眾人的反對,手持掩月宗的旗幟,一躍而下,跳下來懸崖。懸崖之中,“翁”地發(fā)出了一聲低沉的聲音。只見掩月宗的旗幟在鄭立的操控下,如履平地一般穿梭在懸崖峭壁之巔。鄭立可不是滿腦子都是報仇,沒有頭腦的人。這個地方地勢險惡,明面上的守衛(wèi)是相當(dāng)薄弱的。換言之,對面埋伏起來,可以誘敵深.入后再一網(wǎng)打盡。想要引出來,那就必須得有人犧牲,而這個犧牲的人,除了他之外,沒有人更合適了?!袄洗?,有人來了,要不要...”“要不要什么啊,你真當(dāng)我們是守這里的啊,說白了我們都是炮灰懂嗎,真正的主力是那些白尊者,看著,不要管!”“是,老大聰明,想我才歸墟境中期被帝尊大人強行提升到了半神境后期,唬人倒是可以,真打起來,我怕是連半神境初期都打不過...”“知足吧,你還有機會被帝尊大人提拔,別的人,做夢都夢不到?!薄皩?,老大,您這半神境后期是怎么來的?”“我呀,自己修煉的,說來也是苦,歷經(jīng)了這么多的磨難才上來的,如今你不費吹灰之力就提升到和我一樣的境界了...”“別這么說呀,我這那叫半神境后期,充其量就是半神境初期的水準(zhǔn),和您比呀,差遠了!”一名半神境后期修士,看著懸崖之處飛過來的鄭立,表情之中充滿了驚慌。不過,他的擔(dān)憂很快就被打斷了。他們不過是誘餌罷了,指望他們?nèi)ナ刈∵@個地方,顯然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