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存的二十多人你看我我看你,紛紛離開。
張勝禪走在最后,滿眼深意的看了云千帆一眼,才轉(zhuǎn)身離開。
在其他人都離開之后,沐蒼才微微一笑。
“好了,這下我們可以安心尋找了?!?/p>
云千帆很是不解,“沐老,你們到底在找什么?為什么我......”
話還沒有說完,云千帆就感覺眼前一黑,不自覺的朝著地上倒下。
沐蒼眼疾手快,一把扶著他。
“千帆小子!”
“千帆!”
“千帆哥?!?/p>
東皇海,古二牛幾人都圍了上來。
但是云千帆已經(jīng)昏過去了,壓根聽不見他們呼喚。
“白衣長老,這是怎么回事?”
東皇海有些著急看著東皇白衣,希望他能給云千帆看看。
“沐大哥,你給這孩子看看吧?!?/p>
東皇白衣看向的沐蒼,在場的就是沐蒼的境界最高了。
如果云千帆有什么事,恐怕也就只有沐蒼能救他了。
沐蒼眉頭緊鎖,伸手捏住了云千帆脈搏。
可是,查看之后卻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異像。
“這孩子的脈搏很正常,沒有什么變化,氣血充盈,精氣也很好?!?/p>
“按道理來說,不會昏迷才是。”
沐蒼皺著眉頭看向云千帆,翻了翻他的眼睛。
和正常人睡覺的模樣一樣,沒有什么區(qū)別。
“沐老,您會不會弄錯了,要不在試試?”
東皇海有些擔(dān)憂。
云千帆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昏迷過去,必定是發(fā)生了什么。
“也好,再看一遍?!?/p>
沐蒼也覺得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于是乎,有給云千帆檢查了一遍。
可是,這一次檢查的結(jié)果和剛剛一樣,沒有什么變化。
他們不知道的是,云千帆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
甚至,已經(jīng)沉浸在了一個夢中。
在夢里,他又看見了那個熟悉的女人。
那個躺在水晶棺材中的女人。
此時的她,看起來比在水晶棺材中多了幾分青澀。
而且,這一次不止她一個人。
一個男人牽著她的手,在河岸上靜靜的走著。
“昆吾,你會來娶我的對嗎?”
女人停下腳步,面色嬌羞的看著面前那個叫做昆吾的男人。
“會的,我一定會來娶你的,等我功成名就那天,一定會回來娶你的?!?/p>
男人拉著女人的手,另一只手輕輕滑過她耳邊的秀發(fā)。
兩人就好像悄悄定下了約定一般,等待那一天的到來。
云千帆就好像是一個透明人一樣,站在原地。
忽然間,鏡頭一轉(zhuǎn)。
他居然出現(xiàn)在了千山渡口上。
此時的千山渡口,站滿了人。
每個人身上穿著的服侍,都是幾百年前的。
一艘不大的帆船上,放著各式各樣的祭品。
桅桿上綁著一條長長的紅布,如血般鮮艷。
“祭河神準(zhǔn)備開始,上祭品!”
一個老婦的聲音響起。
在云千帆視線中,那個躺在水晶棺材中的女人被兩個帶著羊頭面具的男人給拉了上來。
眼中帶淚,口中還塞著一塊白布,身上更是穿著一身大紅袍,就好像是待嫁的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