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開個玩笑嘛!”徐平嬉笑著,不過見傅御霆陰著一張臉,沒再皮了。而調(diào)琴的容枳抬起頭,看看沙發(fā)里的冷漠男人,又看看身旁的徐平。她想起在醫(yī)院時跟唐玉的聊天,眼神變的深不可測。徐平敏銳發(fā)現(xiàn)她的眼神,心里一毛,“哇容容,你這什么眼神?”“我眼神怎么了?”容枳無辜地看著他,“就覺得你長得帥,多看了兩眼而已。”徐平才不信她的鬼話,強調(diào)道,“我剛剛跟霆哥開玩笑而已,我真是直男!我又不傻,胸大翹臀的妹子多好??!”他低頭往容枳胸口掃了眼,然后搖頭。容枳發(fā)現(xiàn)后,小臉立刻冷若冰霜,“你看了我搖頭干嘛,難道我身材不好?”“容容你身材是可以,就是……胸了點?!毙炱矫掳偷馈?蛷d除了她跟兩個年輕傭人,其余都是男人。容枳沒想到徐平大庭廣眾下能說出這樣的話,臉皮厚也遭不住,正要發(fā)火。那邊坐沙發(fā)里的傅御霆就冷冷開口,“你這么愛說話,就一邊背紀律條令,一邊做俯臥撐,做滿一百個俯臥撐再吃飯!”“?。俊毙炱揭宦?,笑嘻嘻的臉垮了下去,“霆哥,我跟容容鬧著玩……”雖然他身體素質(zhì)強,不過這玩意做起來也累的很?!皟砂賯€!”“我……”徐平氣的差點吐出國粹來?!斑€不快做?”一旁的徐盛往徐平身上踹了一腳,板著個臉,“嫌少是不是?”“做做做!”徐平生怕傅御霆加到三百個,不敢吭聲了。看徐平在客廳里邊做俯臥撐,邊背紀律條令,容枳偷偷瞄向沙發(fā)里的男人。她知道徐平跟了傅御霆很久,跟徐盛是他的得力下屬,而現(xiàn)在傅御霆卻因為她,毫不留情的處罰徐平。他在維護她。這樣的認知讓容枳抿起粉唇,心里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她回想跟宋時一個屋檐下生活近二十年,除了宋時剛到容家那兩年,會細微照顧她。后來他只是看著溫柔,似乎從沒維護過她。她冷不丁想起結(jié)婚那天,宋時注視著她,溫柔的說“我愿意”時,眼神卻很冷漠。原來很多事都擺在明面上,只是她一心撲宋時身上沒看到……傅御霆敏銳發(fā)現(xiàn)容枳出神了,似乎猜到什么,狹長眼眸微微瞇起,有些不悅,卻并沒有開口。很快蘭姨來到客廳,“小姐,姑爺,吃飯了。”蘭姨來燕園后依舊稱容枳為小姐,喊傅御霆姑爺,讓容枳知道自己身邊還有人,不是孤零零的。而傅御霆并不在意蘭姨喊自己什么,淡淡嗯了聲,起身去餐廳?!靶〗??”蘭姨又喊了聲容枳。容枳驀地回了神,看向蘭姨,“什么?”“你剛剛不在狀態(tài),喊你幾聲沒回應(yīng)。”蘭姨臉上寫滿擔心,“沒事吧?”“我沒事。”容枳搖頭。剛剛突然想起跟宋時的過往,想著就出神了,還是在傅御霆面前……她看了眼已經(jīng)在餐桌前落座的男人,莫名有點心虛。自己心思又沒寫在臉上,他應(yīng)該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出神的吧?等徐平做完兩百個俯臥撐后,而容枳幾個早用完晚餐,正在客廳用水果。徐平吃了飯后,也跑來客廳。他給自己倒了杯紅茶,“是我眼拙,沒想到霆哥還是個護妻狂魔,我下次再也不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