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后來是誰傷了周巒城?想想就很燒腦。周時勛也不清楚,當年的事情就像是謎一樣,根本沒有一點線索,除非有大的動作,或者周巒城活著出現(xiàn),才能說清楚。讓盛安寧想不到的是,戴學明第二天就提交了申請,說是家里沒人干農(nóng)活,他要回去掙工分。本來就是來去自愿的事情,所以醫(yī)院也批準了戴學明的請求,只是很惋惜地告訴他,以后可能不會有這樣的學習班,就算有,戴學明已經(jīng)浪費了一次機會,不可能讓他來第二次。戴學明卻堅持回家。盛安寧聽說時都震驚了,這是心虛跑路了嗎?班里的同學們也都十分的驚訝,因為戴學明在他們中間是成績不錯,等回去完全可以在公社衛(wèi)生院上班。到時候就是商品糧戶口,一輩子也不用為吃飯發(fā)愁了。李桂玲也覺得惋惜:“再有一個月就畢業(yè)了,他怎么就不堅持堅持呢?”安秀玉看了眼盛安寧,沒敢找事,雖然她覺得是盛安寧讓戴學明沒面子,所以才會離開的。戴學明離開,從他身上也沒發(fā)現(xiàn)有用信息,接下來時間,日子就過得平靜了很多。盛安寧心里不甘,可是那些藏在暗處的人不動,他們就沒辦法再發(fā)現(xiàn)什么。轉(zhuǎn)眼到了六月底,為期三個月的學習班也結(jié)束。周時勛的腿也恢復(fù)得差不多,盛安寧陪著他一起去拆石膏,還吃吃笑了一路,看周時勛的眼神,就像看見一只待宰的羔羊。魯遠達親自上手給拆的石膏,檢查了后不停地夸著:“恢復(fù)的還真不錯,都是安寧的功勞,晚上去家里吃飯,讓你們嫂子給你們燉肉吃?!笔矊幉缓靡馑迹骸澳窃趺春靡馑迹瑧?yīng)該是我們謝謝你們,請你們吃飯呢,這三個月沒少麻煩你和嫂子?!濒斶h達擺手:“都是自家人客氣什么,行了,一會兒就過去,我昨天已經(jīng)給你嫂子說好了?!敝軙r勛倒是不客氣:“好,就麻煩嫂子了?!濒斶h達樂呵呵的:“麻煩什么,你小子腿也好了,我們可以喝一點?!钡仁矊幩麄兊紧斶h達家時,阮淑琴鍋里已經(jīng)燉上了排骨,還搟了面條。熱情的招呼盛安寧:“總算是你也畢業(yè),時勛的腿也好了,都是大喜事,咱們就該好好慶祝慶祝?!濒斶h達拉著周時勛去里屋說話,盛安寧留下幫阮淑琴做飯。阮淑琴看著穿著白色碎花連衣裙的盛安寧,短發(fā)剛過耳朵,乖乖巧巧的模樣,就忍不住夸:“你們城里姑娘長得就是好,看看穿什么都好看呢。”盛安寧有些不好意思:“嫂子,你也好看呢?!比钍缜俟ζ饋恚骸昂每词裁?,黃臉婆一個,這一回你和時勛好好過日子,爭取來年生個大胖小子,對了要是想要兒子,就在腰下墊個枕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