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傾瘋狂地?fù)u頭:“媽,我不是故意的,我......”周南光已經(jīng)憤怒地指著大門:“你滾!我們周家沒有你這樣的女兒,你不要跟我說是你口不擇言,恐怕這也是你內(nèi)心的想法,滾!”周北傾含淚看著周南光,一向溫和的父親,這會兒是震怒的,連太陽穴的青筋都暴起,才突然清醒,知道自己說了一句多么大逆不道的話。站起來撲通跪在父親面前:“爸,我錯了,我不該胡說八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沒有別的想法......”周南光根本不聽她的解釋:“你趕緊滾!從今以后,就當(dāng)我們沒生你這個女兒,滾!”說完根本不看周北傾,轉(zhuǎn)身上樓回了書房。鐘文清也跟著起身:“北傾,你走吧。我們做父母的不管怎么做,都不能讓你滿意,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了,也不需要父母,走吧。”說完邁步上樓,對這個女兒,已經(jīng)是失望透頂。周北傾跪在原地哭著............進(jìn)了十一,天突然就變冷,盛安寧之前的衣服都已經(jīng)不能穿,雖然沒有長胖,但腰部和胸部變大很多。特別是小肚子,竟然已經(jīng)出懷,像小西瓜扣在上面。盛安寧再沒有經(jīng)驗,但根據(jù)醫(yī)學(xué)常識,這個月份肚子這么大,很明顯是不正常的,那很有可能就是雙胎?畢竟周時勛家有雙胞胎基因的。好奇,卻沒辦法確定,讓她心里抓心撓肝的想知道。因為懷疑自己懷著雙胎,盛安寧每天就更小心,還把這個猜測告訴了周朝陽。周朝陽啥也不懂,聽盛安寧這么說,就覺得肯定是兩個:“媽呀,兩個?會不會是一個男孩一個女孩?我們準(zhǔn)備的東西是不是太少了?不行,我還是要給我媽打個電話?!笔矊幭胂氪騻€電話說一聲也行:“預(yù)報這兩天會下雪,等天晴了再去,真要是兩個,東西確實不夠?!笔裁炊家p份的,還有小棉衣小棉褲。盛安寧想想都頭大,心里又埋怨周時勛還不回家。周朝陽摸著盛安寧的肚子:“嫂子,你說要是兩個,你想好叫什么了嗎?”盛安寧搖頭:“到時候隨便起個名字,周一周二?”周朝陽樂起來:“你這個名字也太隨便了,還不如大牛二牛?!笔矊幭胂霙]回家的男人,有些怨氣:“也不是不行,小名就叫大牛二牛?!钡搅送砩?,天空真的飄起了雪花。盛安寧裹著棉衣在院里看雪:“剛進(jìn)十月就下雪,這里冬天要多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