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寧聽到盛承安要走,愣了一下:“這么快?”接下來就是滿滿的不舍,周時勛不在,她最依賴的人就是盛承安,畢竟什么話都可以跟他講。雖然很喜歡周家人,可是太多的秘密不能說。癟了癟嘴:“那你什么時候回來?。俊笔⒊邪蚕訔壍乜戳搜勖妹茫骸澳阋郧安贿@樣啊,現(xiàn)在怎么變得跟安安一樣愛哭了呢?!币痪湓挵咽矊幍难蹨I又打了回去,不滿地看著盛承安:“我這不是舍不得你?你要是走了,我身邊連個親人都沒有,萬一有人欺負(fù)我呢?”盛承安覺得還真沒有這個萬一:“誰敢欺負(fù)你,就周朝陽的戰(zhàn)斗力,都能把對方收拾得服服帖帖?!笔矊幝牳绺绨阎艹栃稳莸酶鷮O二娘似的,撲哧樂出了聲:“哥,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朝陽,朝陽人真的挺好的,我要是男的我肯定娶朝陽那樣的姑娘,生活肯定特別有意思?!笔⒊邪埠切?,他是瘋了才會找那么鬧騰的姑娘,他還是喜歡漂亮聽話的。兩人聊了會兒天,周朝陽上來喊著吃飯。盛承安看見周巒城,打了個招呼,突然想起一件事:“你這兩天去鬼市了嗎?”周巒城搖頭:“沒去,怎么了?”盛承安狐疑地看了周巒城兩眼,那天晚上光線有些暗,只是一瞬間,就不見了那姑娘的影子,而他總覺得好像看見周巒城一晃而過。只是不能確定,主要當(dāng)時注意力都在那個黃毛丫頭身上,后來被踹一下,疼得靈魂出竅,也就沒看真切。想想也是,周巒城不可能大半晚上的還去鬼市。周巒城平靜地看著盛承安:“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嗎?”盛承安搖頭:“沒,就是好奇問問,我這兩天也沒去呢?!笔矊幘秃闷娴目粗鴥扇耍傆X得兩人之前有點兒詭異,說不出來的詭異。知道盛承安要去南邊,還辭掉了學(xué)校的工作,鐘文清就喊著他明天晚上過來吃餃子,算是給他送行。周南光還挺欣賞盛承安這種敢闖蕩的勁頭:“現(xiàn)在形勢好了,闖蕩闖蕩是應(yīng)該的,不過那邊可能還沒京市好混呢”盛承安笑了笑沒說話,因為他知道,馬上就會有個老人,在南海邊上畫一個圈,從此這里經(jīng)濟騰飛。所以他要趕緊去,先抓住商機。盛安寧也知道這一點,還笑著跟周南光說道:“沒事的,我哥要是覺得那邊不好,就再回來,京市這邊機會也很多?!笔⒊邪哺c頭,心想京市的機會,恐怕還要等十年才能真正的有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