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只能聽話的去衛(wèi)生間放水,心里卻嘀咕著,這姑娘看著天真,做事情倒是縝密。朱珠走進盛承安一步的距離停下腳步,仰著臉盯著他:“你來了,就不要想走?!笔⒊邪惨埠芷届o的垂眸看著,這張明明很悲傷,卻故意裝出堅強的小臉:“沒想走,出了什么事?”朱珠眼圈一紅:“算了,你還是不要摻和進來,你說得對,我們家做的事情太危險,你不小心會要命的。你還是回內(nèi)地去。”盛承安拉著她的手腕,拖著她去貴妃榻前坐下:“我既然來了,就沒想走。”停頓了一下又追問:“是不是你們中間出了內(nèi)鬼?你有懷疑的人嗎?”說到正事,朱珠也變得嚴肅起來:“我不知道,當初我爹地送我去內(nèi)地,我就應(yīng)該想到的,我還以為他想通了呢。他還讓我好好在內(nèi)地生活,會給我一個身份,讓我在內(nèi)地扎根?!薄昂髞?,我接到了電報,說我爹地有危險,我才反應(yīng)過來,我爹地送我去內(nèi)地的目的,他肯定知道自己有危險,但是如果送我去國外,我是不會同意的,所以為了我的安全,他送我去內(nèi)地?!薄氨砻嫔峡?,他是對我的妥協(xié),其實是為了保護我?!笔⒊邪埠闷妫骸笆钦l發(fā)的電報?你有查過嗎?”朱珠搖頭:“還沒來得及,我知道發(fā)電報這個人不壞好心,就是為了逼我回來,我還是回來晚了,沒有見到我爹地最后一面。”說完有些難過的垂下頭,盯著放在膝蓋上的手看起來。盛承安在她對面坐下,看著這個平時倔強又驕傲的姑娘,這會兒跟個小可憐一樣,心里不自覺就生出憐惜。只是這股憐惜還沒持續(xù)多久,就見對面的姑娘忽地起身,從腰間拔出槍,動作利落的閃到門口,側(cè)耳貼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梁子看見朱珠利落的動作,還有那張臉瞬間變得冷艷,震驚的站在原地不敢動,生怕下一秒這姑娘手里的家伙對著他。盛承安只是無奈的看著朱珠,剛才他怎么就覺得她像個小可憐呢?就聽房間門被敲響,然后是女傭的聲音:“小姐?小姐?”邊喊著邊又輕輕的敲著房間門。好一會兒,朱珠才出聲:“有事嗎?我要泡澡。”女傭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看見你房間燈亮了,就是問你要不要吃點東西?你已經(jīng)一天沒吃東西了,炳叔交待廚房給你燉了燕窩?!敝熘槌聊艘幌拢骸昂茫闼蛠戆?,再煮點面過來?!迸畟驊?yīng)了一聲離開,朱珠收起手里的家伙過去淡定的坐下,抬頭看著目瞪口呆站著的梁子,聳聳肩:“我肯定要小心點,誰知道下一個是不是我呢?你們要是害怕,一會兒走?!绷鹤于s緊搖頭:“不不不,夜明珠小姐,不對,朱珠小姐,我不是害怕,就是被你剛才的身手驚艷到,我們既然來了,肯定不走?!笔⒊邪捕紱]說走,他怎么能走?盛承安皺眉看著朱珠:“你懷疑誰?”朱珠依舊沒說自己懷疑誰,而是自顧說著:“他們現(xiàn)在留著我,是因為國外的資產(chǎn)和人,只聽我爹地和我的。如果我也死了,國外的錢和人,他們都別想得到。”“明天,他們就會來逼我,到時候你就會知道是誰了!一個絕對讓你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