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形成的腫瘤,不僅周克明他們沒見過,盛安寧也沒見過,所以動手術(shù)也很有風(fēng)險。就算有風(fēng)險,這個手術(shù)也必須做。周克明看著大家都一臉糾結(jié),顯然對這場手術(shù)沒把握,扭頭看著盛安寧:“你呢?對這個手術(shù)有沒有把握?”盛安寧很誠實的搖頭:“因為是未知,所以我們才會變得更謹(jǐn)慎,如果一旦形成腫瘤,我們沒有什么準(zhǔn)備,必須克服困難,迎難而上的?!敝芸嗣鼽c點頭:“方案先這么定,我們還要看看這些藥物對病人有沒有作用?!辈灰欢ㄝ斠壕湍埽屇切┬M蟲死了。......周巒城這邊也有了新進展,賣糖葫蘆的人已經(jīng)被控制起來。周時勛和盛安寧在醫(yī)院守著慕小晚,周巒城出去了一下午,一直到天黑也還沒見回來。盛安寧盯著慕小晚,想看著她今天還會不會有回應(yīng),或者清醒過來。眼睛一眨不眨,生怕會錯過。這一次,慕小晚不僅動了動手指,眼皮還動了動,睫毛微微顫抖,像是下一秒就能醒過來。盛安寧激動的站起來,幾乎是踉蹌的撲過去,蹲在病床邊握著她的手,不敢出聲,怕是驚擾了她。慕小晚這次眼皮又動了動,睫毛顫抖的更厲害,緊接著緩緩睜開眼睛,目光有些空洞的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臥槽,疼死我了?!甭曇粲行﹩。瑓s很清晰,讓盛安寧忍不住又哭又笑的緊緊握著她的手:“小晚,小晚,你醒了?”慕小晚轉(zhuǎn)了轉(zhuǎn)頭,看見盛安寧眼淚橫飛的樣子,眨眨眼睛:“怎么還哭了呢?別哭,放心吧,算命的說我有九條命,我是屬貓的,肯定不會那么容易死。”盛安寧笑著流淚,聲音哽咽:“你剛醒,不要說話,不要太累了。我知道,我們都知道你肯定不會有事的?!蹦叫⊥磉肿煨χ?,嘴唇有些干裂,笑起來看著慘兮兮的?!拔覜]事,我能聽見你們說話,就是醒不過來,而且疼,全身太疼了,特別是頭疼,疼的我想撞墻死了算了??墒俏乙幌胛乙沁@么死了,又是大過年的,你們肯定會難過啊。以后過年肯定都過不好?!薄昂俸伲矣X得我還是很重要的。最主要的是,我還沒嫁給周巒城呢,要是以后他娶了別人,我想想就很不甘心。所以再疼我都要忍著,我一定要活著回來。”盛安寧伸手抹著眼淚,周時勛適時遞過來一杯水,讓她喂給慕小晚。盛安寧起身,扶著慕小晚起來,喂了她半杯紅糖水,又讓她躺下:“小晚,你還有哪里不舒服?你頭疼的位置在哪里?”她要趕緊確定一些問題,怕慕小晚再睡著又醒不過來。慕小晚想抬手,卻覺得一點力氣都沒有,忍不住又罵了句臟話:“臥槽,胳膊都抬不起來,就在左耳靠后,你摸一下我告訴你。”盛安寧伸手摸過去,慕小晚指揮著:“往左一點,再往右一點,對對對就是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