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般人進不去,而進去的人也不是八卦的人。周南光表情嚴肅:“牛海生去找我了,跟我說要道歉?!敝艹柵欤骸芭J迨寰谷蝗フ夷??好奇怪,牛叔叔以前從來不管這些事情的。這次怎么還這么執(zhí)著?非要讓朱紅英和牛曉霞來道歉呢?”周南光想了想:“因為這次朱紅英做得太過分了,我們家的事情,還輪不到她來指手畫腳。”周朝陽覺得這個解釋行不通,以前朱紅英做過更過分的事情,也沒見牛海生上門道歉的,充其量和朱紅英吵一架,鬧得大院人盡皆知。畢竟牛海生也要臉,怎么可能低頭跟人道歉去?周南光見周朝陽鎖著眉頭,還在糾結(jié),擺了擺手:“好了,不想這個,以后有人再這么欺負你,你一定要跟我說。”周朝陽連連點頭:“好的,爸,而且我肯定也不會讓人欺負到我的?!?.....晚上,睡覺時,周朝陽又鉆去和盛安寧睡。盛安寧就很奇怪的看著已經(jīng)爬上床躺下的周朝陽:“這是怎么了?今天晚上又跑來跟我睡?多虧安安沒看見,要不肯定會羞羞你?!敝艹栯y得沒有跟著嘻嘻哈哈鬧,一臉嚴肅地看著盛安寧。還把盛安寧弄緊張了:“哎呦,這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可不要嚇唬我。”周朝陽沉默了一下:“嫂子,你說實話,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盛安寧眉心跳了跳,好在心理素質(zhì)夠好,表情上沒什么變化,還是挺驚訝地看著周朝陽:“我知道什么?我有什么事情瞞著你嗎?”周朝陽忽地坐起來:“嫂子,陸長風(fēng)是不是還活著!”盛安寧嚇一跳,不可思議地看著周朝陽:“朝陽,你在說什么胡話呢?陸長風(fēng)要是活著,他能不回來找你?”周朝陽也不理她,繼續(xù)說道:“朱紅英和牛曉霞第一次來的時候,有人送東西到大門口,人沒進來,肯定是聽見了里面的爭吵聲。我記得當時還有一聲響。當時我和牛曉霞正掰扯也沒顧上管。”“后來,罐頭碎了,也沒見人。你當時說是我大哥以前的戰(zhàn)友,可是什么樣的戰(zhàn)友,都到家門口了不進門?送東西還要這么偷偷摸摸的?”“還有,明明聽見院子里有爭吵聲,如果是我大哥的戰(zhàn)友,這時候太不方便也應(yīng)該進來看看,畢竟我大哥不在,他的老婆孩子是不是被人欺負了?”“可是沒有,他不僅沒進來,還失手把東西弄碎了,你覺得這個合理嗎?”盛安寧張了張嘴,竟然無法辯解。周朝陽這次很堅定:“所以,陸長風(fēng)還活著,那天就是陸長風(fēng)回來了,他帶了我喜歡吃的橘子罐頭,聽見了那些話而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