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勛摸了摸她的頭發(fā):“東西我都準備好了,到時候你們什么都不用帶,直接過去就行。”聊了一會兒未來,盛安寧又想起了宋修言:“也不知道會診結(jié)果怎么樣,換干細胞不知道能不能行?!毕胂胗钟行┌l(fā)愁,忍不住唉聲嘆氣起來。另一邊的宋修言卻很激動,鐘沅雖然沒說原因,對他的態(tài)度軟化很多。他清楚,是因為自己生病了,鐘沅可能是因為同情才會留下。宋修言依舊很開心,不管因為什么原因,他能看見鐘沅,感覺病情都減輕了不少。一晚上,鐘沅干什么,他的目光就追到哪里。只是他的身體還是太弱,撐不了太長時間,又忍不住沉沉睡去。鐘沅也不敢離開,就坐在病床邊守了一夜??粗涡扪砸恢痹诔了?,還時不時用手去探探他的鼻息。直到一大早,盛安寧和周時勛來醫(yī)院,宋修言還沒醒來。鐘沅擔心的一晚上沒合眼,這會兒拉著盛安寧:“嫂子,怎么回事,怎么睡了那么久?一晚上都一動不動的,都要嚇死我了?!笔矊庍^去摸了摸宋修言的脈搏,又翻了翻他的眼皮,起身安慰著鐘沅:“沒事,他就是睡著了,本來身體就弱,是不是一直拉著你說話?體力耗費完了,所以才睡著了?!辩娿溥@才放心,盛安寧讓周時勛守在病房里,她拉著鐘沅去吃早飯?!澳愫退涡扪?,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鐘沅愣了一下,沒想到盛安寧會問得這么直接,咬了咬下唇,不肯說原因,主要是也不知道該怎么說原因。盛安寧猜測著:“肯定不是因為宋修言之前喜歡過周朝陽吧?畢竟誰年輕時候沒有過心動,那還有什么問題?鐘沅,你臉色不很好,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一語中的,這是鐘沅沒有想到的,驚訝地抬眼看著盛安寧:“嫂子,你能看出來?”盛安寧點頭:“你貧血,不過女孩子貧血也很正常,還有就是你婦科有些不太好?!辩娿淠標查g紅了,有些不好意思,還有些窘迫,被盛安寧看穿,讓她很沒有安全感,最后還是鼓足勇氣坦白:“我可能生不了孩子?!笔矊幱行@訝:“你還沒結(jié)婚,這些結(jié)論有些早了,而且身體不好,是可以調(diào)理的。退一步說,就是真生不了孩子,也不是你的錯啊?!辩娿漉玖缩久碱^:“會耽誤宋修言的?!笔矊幮α耍骸斑@些都不是問題,你的病,我能找人給你看好,你現(xiàn)在就踏實守著宋修言,等他病好了,我是不是就能吃喜糖了?”話題跳躍得太快,鐘沅有些接不上,紅著臉看著盛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