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勛扶著陸長風(fēng)起來,還在他后背放了枕頭,讓他坐著舒服一些。陸長風(fēng)坐好,拍了拍被子:“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周時勛也很直接:“你叫陸長風(fēng),并不是簡蒼,我叫周時勛,我妹妹周朝陽是你的妻子,只是在結(jié)婚那天,你就被召回部隊。后來傳來你犧牲的消息,結(jié)果只是炸死被安排了其他工作。這兩年朝陽一直在等你,結(jié)果你是回來了,卻要跟別的女人結(jié)婚?!薄澳阒灰屑毧纯矗蜁l(fā)現(xiàn),你這個未婚妻和我妹妹長得很像,你不覺得奇怪嗎?”陸長風(fēng)閉眼,腦海里又是周朝陽臨走時,回頭看的那一眼,他信周時勛的話,可是......倏地睜開眼:“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記得,我沒辦法相信你說的就是真的。”周時勛也不氣惱:“你可以選擇不相信,只是不要后悔就好?!闭f完轉(zhuǎn)身朝外走,走到病房門口時,又轉(zhuǎn)過身說了句:“你其實心里已經(jīng)有了懷疑,至于真相,你需要自己去找。還有,你這邊問題沒有解決之前,不要去找朝陽?!边@次沒再猶豫的拉開門快步出去。陸長風(fēng)呼了口氣,閉著眼就能閃過無數(shù)畫面,逐漸清晰起來的,還是他醒來后第一眼看見的肖茹。......盛安寧上班后才知道,陸長風(fēng)住院了,因為肋骨骨折,心里還很驚訝,難道是周時勛打的?周時勛下手這么狠嗎?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病房看一眼陸長風(fēng),在走廊里碰見了肖茹。肖茹看見盛安寧也愣了一下,很快又回過神:“嫂子,你今天上班了?。磕翘鞂嵲诓缓靡馑?,沒打招呼就離開了,我還想著哪天去找你和玉琴嫂子道歉呢?!鄙焓植淮蛐δ樔?,盛安寧見一臉假笑的肖茹,客氣的笑了笑:“也不用,知道你們走肯定是有急事。簡蒼怎么住院了?恢復(fù)的怎么樣?我還說過去看看呢。”肖茹眉頭微微皺了皺:“傷了兩根肋骨,要養(yǎng)一段時間的,真沒想到,這邊人這么野蠻,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把簡蒼打了?!笔矊幍谝环磻?yīng)就是,陸長風(fēng)要是傷了兩根肋骨,那半個月后,就不是不能和肖茹結(jié)婚了?這......周時勛好像是故意的吧。只是不贊同肖茹竟然說周時勛是野蠻人,臉上笑容淡了一些:“這里人都很好,要是動手,肯定也是有什么原因的。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傷人?你說對吧?”肖茹想點頭,可是又覺得不對,能有什么原因?她和簡蒼剛來,認識誰?盛安寧不給她說話的機會:“我先去查房,一會兒過去看看?!毙と憧粗矊庪x開,疑惑了一會兒,才端著飯盒去病房,見陸長風(fēng)躺著發(fā)呆,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在發(fā)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緊緊的握了握手里的飯盒,擠出一個笑容過去:“簡蒼,我給你帶飯過來了,你趕緊起來吃了,然后把藥吃了。免得你又心口疼?!标戦L風(fēng)沒吱聲,還是很配合的讓肖茹扶他起來,沉默的吃了飯,又從肖茹手里接過兩片小白藥塞進嘴里。肖茹見陸長風(fēng)把藥吞了下去,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