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寧說的有人撐腰,指的就是柳錦云。周朝陽這會兒就很心疼陸長風(fēng):“他真是命苦,攤上這樣的媽了?!笔矊幮ζ饋恚骸斑@會兒不說陸長風(fēng)不好了?要不要放棄了?”周朝陽瞪眼:“那能一樣嗎?那會兒不是氣頭上,現(xiàn)在知道真相了,我要是再不管他,不得讓人欺負(fù)死?!?.....周朝陽第二天一早又跑來,堵著盛安寧:“我今天要去醫(yī)院檢查身體,我跟你一起去?!笔矊幪宄艹柎虻氖裁垂碇饕猓χ骸澳氵@好好的,檢查什么身體?再說了,你們馬上不是就有體檢了?”周朝陽翻個白眼,去挽著盛安寧的胳膊:“嫂子,你有點兒明知故問啊。走吧走吧?!笔矊幙戳搜壑艹柋持男笨姘?,里面鼓鼓囊囊,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帶給陸長風(fēng)的早飯。她拍了拍周朝陽的胳膊:“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走,我今天早上請了會兒假,要送安安和舟舟去報名?!遍_學(xué)第一天,舟舟還好一點,沒什么情緒反應(yīng),安安從早上起來就哼哼唧唧,不想去上學(xué),想跟媽媽去上班。還想跟姑奶奶在家,小嘴叭叭很是會說:“我要在家里陪著姑奶奶,要不,姑奶奶一個人在家,好孤單啊?!笔矊幙扌Σ坏茫〖一锞谷贿€知道孤單,不過這件事是沒有商量的:“你不想上學(xué)也不行,你去上學(xué)才能讓姑奶奶休息休息。”所以這會兒已經(jīng)穿好衣服,扎好小辮子,準(zhǔn)備出門。周朝陽呀了一聲,去抱起安安:“我們安安今天就上學(xué)了啊,小姑姑也去送你上學(xué)好不好?”安安已經(jīng)認(rèn)清形勢,哭鬧撒嬌都沒用,學(xué)還是要上的。這會兒又嘴甜地點頭:“要去,和姑姑一起去?!苯裉扉_學(xué)第一天,報名的人也多,盛安寧和周朝陽送完孩子出來,已經(jīng)上午十點多。盛安寧瞥了眼周朝陽的挎包:“裝的早飯是不是都涼了?”周朝陽也不扭捏,拍了拍挎包:“沒事,是食堂的肉包子,熱一熱中午也能吃。我們食堂白菜粉條肉的包子還是非常好吃的,里面都是肉丁?!笔矊幮此骸澳愦蛩阒苯铀腿??”周朝陽懊惱了一下:“不是還有你嗎?我還是不知道怎么跟他說話啊,你說之前他變成個傻子,就粘著我,喊我姐姐?,F(xiàn)在不一樣啊。他是失憶不是失去智商。實在不好聊天。就算他知道我是他妻子,他肯定也只有陌生感,不知道該怎么聊天?!笔矊幭胂胍彩牵骸澳菦]事,多見幾次就好了。陌生的話,那就努力創(chuàng)造熟悉感,而且你多做點你們曾經(jīng)一起做過的事情,這樣有助于他的恢復(fù)?!敝艹栆蚕氚。墒窍胂胗謬@口氣:“還是不行,這邊都沒有熟悉的地方,我們在這里找不到共同的回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