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寧安撫了墨墨,見他情緒穩(wěn)定,才帶他回客廳,還隨口說了一句:“姥爺種的風信子真好看啊?!蹦A苏Q劬Γ骸皨寢?,等我長大了,給媽媽買一個帶花園的房子,花園里種滿風信子。”盛安寧哈哈哈笑起來:“好啊,墨墨要說話算數(shù)啊?!边@是墨墨說過最幼稚的承諾了。通常都是安安在說,媽媽,等我長大,給你買好多漂亮的裙子,讓你天天當公主。媽媽,等我長大了,每天都帶你去旅游,還給你蓋一個用糖果做的屋子。......總之,只有安安能說出這么幼稚的話,墨墨是不可能的。所以,今天墨墨這么說,讓盛安寧突然覺得,剛才的都是錯覺,哪里有什么不可壓抑的悲傷,一個小孩子哪里懂那種痛在骨子里,卻不能釋放的悲傷?午飯,盛明遠做了一頓海鮮大餐,油燜大蝦,茄汁蝦球,還有清蒸螃蟹,炒螺螄和扇貝等。都是三個孩子沒見過的,安安又是驚訝不已:“這么大的螃蟹,比我的臉都大啊,媽媽,這個好吃嗎?”盛安寧點頭:“很好吃,蟹腿很鮮美。”想想,三個孩子也是可憐,在京市只吃過蝦,還是因為周雙祿和周南光的原因,才能吃到品質(zhì)非常好的大蝦。要不市場上,只有冬天才有凍的硬邦邦的蝦。安安哇的一聲,雙手過去捧過一個大螃蟹就要開動。墨墨拉著安安的胳膊想開口,又忍不住了:“我?guī)湍銊凅π?,要不容易扎手?!卑舶沧匀粯芬猓骸昂冒?,好啊?!笔⒚鬟h和林宛音也幫著幾個孩子剝螃蟹,讓盛安寧和周時勛吃自己的。周時勛沒動,只是看著安安和墨墨。安安一個螃蟹下肚,臉色微紅,又動手要去拿第二個,嘴里還嚷嚷著:“真好吃,媽媽,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肉了,好甜啊?!敝軙r勛卻發(fā)現(xiàn)不對,伸手按住安安的小手:“安寧,你看看安安,是不是過敏了?”盛安寧看過去,就見安安的眼皮已經(jīng)肉眼可見的腫起來,小臉上也起了一層蕁麻疹似的疙瘩,趕緊起身過去:“安安,哪里難受?”就這么會兒功夫,剛才還笑吟吟的安安,已經(jīng)發(fā)聲困難:“媽......嗓子......”盛明遠推開凳子:“快,時勛抱著,我去發(fā)動車,去醫(yī)院。”周時勛抱起安安,沖林宛音說道:“你在家看著舟舟和多多?!庇趾澳骸澳?,趕緊跟我走?!笔矊帥]想到安安的過敏來的這么快,趕緊拉著墨墨下樓。一路上,盛明遠讓周時勛開車,他邊指路,邊跟盛安寧對安安進行搶救。小丫頭臉已經(jīng)憋的青紫,呼吸也逐漸微弱起來。周時勛一路狂飆,用最短的時間到了醫(yī)院,又抱著安安狂奔進了搶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