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諍還是反應(yīng)不過來:“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歡呢?”安安伸手在溫諍面前晃了晃:“因為我們一起長大啊,我肯定知道你喜歡什么,你也知道我喜歡什么。對不對?所以我希望你能去做你喜歡的事情?!睖卣姴恢涝撛趺凑f,而且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報完志愿都過去三天了,就算是想反悔都沒有余地。而且他還很自信,只寫了一個志愿,壓根兒沒填第二志愿。安安看著臉色難看的溫諍,也是有些難過:“看吧,這就是我一直不敢跟你說的原因,我就怕你知道了以后,會是這樣。我現(xiàn)在還怕我爸知道?!毕胂氚职值哪樕?,不敢想。溫諍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安安,你這樣,我們確實都有些接受不了,你應(yīng)該和我說一聲。”聲音逐漸晦澀起來:“安安,你是不是不想我跟你去一個學(xué)校?嫌棄我,所以不跟我說的。”安安抓著他的胳膊:“你可不要胡思亂想啊,我都說了,我知道你更喜歡做科研。我怎么可能會嫌棄你呢?這一輩子,你都是我最好的哥哥?!闭f著,還伸手抱了抱溫諍:“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我們?nèi)ジ髯韵矚g的領(lǐng)域,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才是長大的意義啊。我媽媽經(jīng)常說,女孩子也可以發(fā)光發(fā)熱的。”溫諍閉了閉眼睛,事情已經(jīng)這樣,他只能去接受,心里依舊是難受的,因為安安那一聲最好的哥哥,也因為安安在成長的路上,突然拋下了他。蘇夢和墨墨糖糖買東西回來,安安他們已經(jīng)壘好了爐灶,舟舟也弄來了四桶水,還很得意地跟蘇夢顯擺:“我一個人弄來的,是不是很厲害?”蘇夢嘁了一聲:“不過四桶水,你那么高的個子,弄回來還不是很輕松的事情?!敝壑鄄幌肜硭?,又去找糖糖顯擺,糖糖還是很捧場:“舟舟哥哥最厲害?!碧K夢趁著他們說話又忙著去看爐灶時,拉著安安去一旁:“溫諍怎么了?看著有些魂不守舍的?看著好像挺難過的樣子,這么一會兒,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安安嘆口氣,又撓了撓頭:“我可能說錯話了,不過跟你說也沒關(guān)系,我高考志愿偷偷改了,選了去冀省指揮學(xué)校,溫諍就不開心了?!碧K夢啊了一聲,震驚地看著安安:“你不是去國防?怎么變陸指了?你去學(xué)什么專業(yè)?”安安提到自己喜歡的,眼睛又亮了:“合成部隊作訓(xùn)指揮?!碧K夢拍了拍腦袋:“安安,你真的瘋了,你知道學(xué)那個很辛苦,訓(xùn)練都跟魔鬼一樣。叔叔他們知道嗎?”安安有些心虛:“不知道,我想等錄取通知書到了,再跟他們說,我媽媽應(yīng)該會支持我的。我爸可能會生氣一下下吧。畢竟他舍不得兇我。而且生米已經(jīng)煮成熟飯了?!碧K夢著急得想跺腳:“你這是要讓叔叔嬸嬸擔(dān)心死啊,一般男孩子都受不了,你一個小姑娘怎么能受得了?哎呀,說啥也晚了,我就希望那個專業(yè)名額有限,最后沒有收你?!卑舶补牧斯娜鶐妥樱骸澳悴灰獮貘f嘴啊,我是一定要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