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精騎面對一萬步卒,僅僅不到片刻功夫,江南的一萬步卒就被打的落花流水,畢竟江南大軍沒有任何防備,就這樣被騎兵橫沖直撞,哪里能夠招架的???就在孫安山士奇的騎兵在不斷地屠戮著江南士卒的時候,南城的王寅與方天定得到了青州城援軍到來的消息。近萬精騎?王寅心頭一驚,如今自己進(jìn)攻的主要方向是南城與東城,西城僅僅有一萬兵力而已,如何能夠擋得住人家近萬精騎的進(jìn)攻?“命令杜壆與袁朗各自率領(lǐng)一萬兵力,立即向著西城突進(jìn),馳援茅迪與崔彧,快!”王寅喝道嗎,“龐萬春,率領(lǐng)三千精騎護(hù)衛(wèi)中軍,不要讓對手沖擊我們的中軍大營!”如今敵情不明,雖然進(jìn)攻西城的大名府援軍只有近萬精騎,可是誰也不知道現(xiàn)在大名府的援軍到底來了多少,其他地方到底還有沒有正在來援的援軍,還是小心為上的好。畢竟,若是僅僅是不足,王寅倒也不擔(dān)心,畢竟自己手握六萬大軍,絕對不會疏于任何步兵,可是人家要是來的又是精騎呢?那可是夠自己喝一壺的,騎兵一個突擊,攻其不備的情況下,就有可能將數(shù)萬步卒給擊潰!不過,即便是王寅調(diào)動了兩員上將,兩萬精卒,依舊有些不放心,回頭向著方天定說道:“太子殿下,您在這里坐鎮(zhèn),我依舊有些不放心,若是晁云或者是樂飛前來,僅僅憑著杜壆與袁朗兩個人,可未必是人家的對手,我親自率領(lǐng)一萬大軍趕上去!”方天定笑道:“王尚書,您可是三軍統(tǒng)帥,即便是要出手,那也是我出手,豈能勞煩您親自出馬?看我的!”方天定不待王寅答應(yīng),將手一揮,喝道:“滕奎、柳元,調(diào)動一萬兵力,跟我前往西城,殺!”說著話,方天定的戰(zhàn)馬已經(jīng)竄了出去,王寅再想將方天定給攔下已經(jīng)來不及了。“殿下......”王寅一跺腳,這殿下太驕傲了啊,雖說是三萬大軍支援西城,即便是騎兵在強,也無法將三萬大軍擊潰,但是終究是身臨險境,一國的太子,那可是儲君,未來的皇帝,豈能如此兒戲,一旦出了差池,自己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道兄,道兄,還的勞煩您隨行護(hù)駕,保護(hù)好太子殿下的安全啊......”王寅回過頭來,看向了身后的包道乙,苦笑說道。“無妨!”包道乙笑道:“王大人,太子殿下的武藝雖染說不上悍勇無敵,但是也不是普通的將領(lǐng)能夠?qū)⑵漭p易擊敗的,貧道跟隨他左右,自然會保護(hù)她的安全!”包道乙一聲呼喝,大軍洶洶而出,直奔西城。從南北兩個城到西城,本來就沒有幾里地的距離,很快,三萬大軍就先手殺到,這個時候,西城的一萬步卒已經(jīng)被完全打花了,四散奔逃,讓八千精騎如同攆鴨子一樣,四處追殺。正在這個時候,江南大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