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彥目送張憲離去,不住的搖頭,只得帶著張所的尸首一路狂奔,直奔大名府。東方白臨走之前已經(jīng)說了,已經(jīng)將張家的人護(hù)送去了大名府,去真定府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快些去大名府,如今天氣漸漸暖和起來,帶著一具尸體,時間一長,尸體就會腐爛變質(zhì),到時候可是麻煩的很。王彥日夜兼程,七八百里的距離,僅僅用了六天的時間,就趕到了大名府,到了大名府,得到消息的晁云連忙迎接了出來。至于張所得家眷一個個更是哀哭不已,匆匆一別,天人永訣,誰能不痛斷肝腸?晁云沉聲問道:“這位將軍,還為請問您的尊姓大名,張憲將軍呢?怎么不見張憲將軍?”王彥苦笑道:“上將軍,在下太行山王彥,賤名不足掛齒,不過是張大人可憐在下,方才收留下我,至于張憲將軍,死活不肯前來大名府,已經(jīng)前往云州去尋楊再興將軍去了......”王彥?晁云心頭一驚,擦了,沒有想到,張所除了兒子牛逼之外,手下竟然還有如此名將啊,太行山十字軍的領(lǐng)袖,原來的樂飛都是他麾下的部曲啊,在兩宋之交,那絕對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原來是王彥將軍,久聞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幸何如之,還請將軍能夠留在大名府助晁云一臂之力,共抗金賊!”晁云連忙拱手道。王彥苦笑道:“不用上將軍邀請,我王彥也有意加入大名府,如今金軍勢大,遠(yuǎn)不是朝廷那幫廢物能夠抵擋的了的,與其在那群廢物手下混吃等死,還不如跟隨著上將軍南征北戰(zhàn),跟金狗一決生死呢!”晁云大喜過望,急聲道:“太好了,有了王將軍相助,大名府如虎添翼?。」?,不過,在我們出征之前,還是要先將張大人好生安葬,如今天氣漸漸炎熱,尸首不能久置,張夫人,在下意思,明日就厚葬老大人,不知道您意下如何?”張夫人不過是一個婦道人家,雖然有些主見,但是丈夫身死,兒子不知下落,還能如何,雖然晁云乃是對頭,但是多日以來,對自己家人照拂有加,以后執(zhí)自居,既然晁云愿意主持安葬,也只能由著大名府的人來安排了。僅僅隔了一天,大名府在任的官員幾乎全部到場,為張所舉行了隆重的葬禮,葬禮之上,天王晁蓋親自主祭,晁云等人抬靈,張叔夜親自祭文,稱張所一代名臣,死于國難,為國捐軀,名垂青史,云云,這場面比之姚古葬禮還要隆重三分。葬禮還沒有結(jié)束,樂飛率領(lǐng)的大軍就已經(jīng)回到了大名府,來到了大名府城下?!吧蠈④姡蠈④?!”蘇文龍?jiān)诮情T前低聲叫道。晁云皺皺眉頭,來到蘇文龍的面前,問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