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孫安臉色一滯,殿下說的不錯,剛剛占領江寧府,這淮南東路原本都是方臘的地盤,又被宋江占領,大名府在這里可是一點根基都沒有,不要說戰(zhàn)船,只怕是連民船都找不到多少啊,可是沒有戰(zhàn)船、大船,怎么將兩三萬兵力給送到對岸去?即便有足夠的船只,可是人家潤州也有兵馬,只需要派出水軍出戰(zhàn),就足以將大軍給攔住,畢竟如今手上沒有水軍,在長江上作戰(zhàn),大名府步騎的戰(zhàn)力不要說腰斬,直接就砍到膝蓋了。“殿下,難道我們就這樣坐等下去?”一旁的武松問道。晁云笑道:“坐等下去又有什么不好?我們就在江寧府坐等宋江的援軍到來,嘿嘿,只怕他們來了也是送菜的,不堪一擊,正好乘勢掩殺,拿下潤州城!”孫安與武松心頭大震,既然手中沒有水軍,那殿下為何還如此胸有成竹?晁云搖搖頭,答道:“你們兩個人只看到我們在江寧府沒有水軍,卻忘了,在杭州灣,我們可是有登州水師呢,如今史文恭將登州水師帶到了杭州灣,與宋江的主力作戰(zhàn),哪里宋江可是有十余萬兵力,只能將宋江南下的兵鋒給遏制住,想要擊敗對手,卻是難了。朱夢說乃是奇才,看到宋江調動援軍北上,必定會讓登州水師同樣北上的,只要登州水師一到,拿下潤州城,不費吹灰之力!”登州水師!武松與孫安對望了一眼,卻是將這個王牌戰(zhàn)力給拋在腦后了,當初關勝僅僅水陸四萬兵力,就輕而易舉的拿下了杭州城啊,雖然如今宋江大軍占據(jù)住杭州城,史文恭等閑也奈何不了宋江,但是若是登州水師北上潤州,那以登州水師的實力,在長江上擊敗宋江的援軍,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啊!“只是,殿下,我們與登州水師一南一北,被宋江的大軍隔開,音信不通,登州水師真的能夠北上進攻潤州?若是登州水師不來,一旦宋江的援軍在潤州站穩(wěn)腳跟,我們再想拿下潤州,可是比登天還難了......”孫安遲疑道。晁云笑道:“孫將軍,把心放在肚子里吧,登州水師必到,多則五六天,少則十余天,至于宋江的援軍,現(xiàn)在宋江只怕已經得到消息了,從杭州一路北上,進抵江寧府,只怕也要十多天的時間吧,如今唯一需要擔心的問題是登州水師能不能將宋江的援軍攔截在長江之上!傳令下去,四門緊閉,嚴格封鎖消息,只要宋江的援軍越過了潤州,向著江寧進逼,那就是他們的末日!”晁云在江寧府穩(wěn)坐釣魚臺,這江寧府不過三千兵力,僅僅不到一天時間,就被晁云拿下,幾乎沒有人從城中逃出來,宋江的援軍從哪里得到消息去?李助與李俊統(tǒng)領著水陸兵力四萬多人,一路從運河北上,徑直逼近潤州,沒有絲毫的停留,直逼濟寧府,有李助這樣的高手坐鎮(zhèn),呼延灼等人心頭倒是穩(wěn)定了下來,說不得以李助的驚天武力,斬殺晁云,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眾人絲毫不知道,就在李助與李俊的大軍剛剛越過潤州,登州水師僅僅隔了半天多的時間,就同樣進抵潤州,沒有絲毫的停留,從后面向著四萬多援軍攆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