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經到了黃昏時分,夕陽已經大半落山,光線昏暗,登州水師借著光線的掩護,一路向著涌金門方向沖去。城外的宋江與吳用正在將精力完全放在對史文恭大營的圍攻之上,連日來,大軍傷亡慘重,若是還不能拿下史文恭的大營,那接下來,他們就只能灰溜溜的撤出杭州城,甚至撤出兩浙路了。沒有辦法,就在今天清晨,宋江已經得到了潰兵的回報,登州水師掩護著大名府的精銳步騎向著潤州發(fā)動進攻,結果軍師李助出戰(zhàn),想要偷襲晁云,結果偷襲不成,被晁云給圍困在了大營之中,力竭而亡,僅僅一天時間,潤州城就告易手,如今的晁云整頓大軍,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越過蘇州,直奔杭州而來!從潤州到杭州,以大名府精銳的腳程,那可是用不了幾天的時間,若是在這幾天時間之內不能擊潰史文恭,面對著晁云的夾擊,那可是兇險至極,九死一生啊!今天就是今天了,宋江已經下了狠心,哪怕是挑燈夜戰(zhàn),也要將史文恭的大軍給徹底擊潰!宋江將手下所有的機動兵力都給帶了出來,強攻整整一天時間,第一道營壘,已經被完全拆平,現在連第二道營壘都已經破敗不堪了,只要破除了兩道營壘,自己的大軍就可以徑直殺入其中與大名府精銳短兵相接,到時候,就是史文恭的末日!接連數日的大戰(zhàn),雖然給宋軍造成了慘重的傷亡,可是大名府精銳同樣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畢竟史文恭除了騎兵,能夠出動的防御兵力僅僅不過一萬余人而已,這其中還包括從江南召集的方臘潰兵,戰(zhàn)力低下,面對著宋軍主力的一次次猛攻,史文恭的步卒已經傷亡過半了,若是再要廝殺下去,那能夠戰(zhàn)斗的步卒可就真的沒有多少了,只能將騎兵拉回來繼續(xù)大戰(zhàn)!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登州水師回來了!阮小七親自下船,一路狂奔到了大營之中。“大將軍,大將軍!”阮小七急聲道:“登州水師回來了,你快看,登州水師!”史文恭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戰(zhàn)場之上,還真的沒有發(fā)現錢塘江上的登州水師,當他看到了一艘艘高聳的戰(zhàn)船,史文恭心花怒放!“哈哈,五六天的大戰(zhàn)啊,哈哈,我們總算是挺過來了,登州水師到了,軍師,接下來就是我們要反攻的時刻了,這一次我一定要讓宋江嘗嘗被圍攻的滋味!”史文恭朗聲長笑。朱夢說同樣是松了一口氣,登州水師的到來,必定會給宋江來上致命一擊啊,大名府精銳傷亡慘重,同樣宋江的傷亡比之大名府精銳還要慘重的多,傷亡兵力已經接近三萬人了,加上守城的軍兵,現在宋江也不過還能湊出四萬兵力來,如今登州水師到了,那豈不是說明晁云的大軍也不遠了?只要晁云的大軍一到,南北夾擊,就是他宋江的死期!史文恭喝道:“傳令,所有的精騎登陸,隨時準備發(fā)動反攻!”史文恭開始準備反攻,錢塘江上,李寶徑直向著涌金門沖來,徑直向著杭州城發(fā)動了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