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作為中原的將領(lǐng),即便是沒有使用過掘進地道攻城的戰(zhàn)術(shù),也在學習韜略的時候接觸過,古往今來,類似的戰(zhàn)例實在是不少,三國的孔明就曾經(jīng)使用掘進坑道攻城,結(jié)果被魏國的郝昭給破了,除此之外,曹操與袁紹交手的時候,同樣也使用過。盧俊義與關(guān)勝都不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自然是會多加防備了。不過,單單是兩個人的計策也就是防御而已,卻也沒有向著進攻。就在第二天,當金軍再次大肆構(gòu)筑營壘的時候,盧俊義的眉頭緊皺,問道:“關(guān)勝將軍,你用大甕聽聲的辦法防御,可有把握全部防住?”關(guān)勝遲疑道:“大將軍,畢竟這應州城也不小,城中的大甕有限,想要將所有的地方都給防御起來,根本不現(xiàn)實,除了埋甕聽聲之法,再有就是征用城中的所有家犬了,但凡地下挖掘通道必定有所動靜,雖然能夠瞞過絕大多數(shù)惡人的耳目,但是卻瞞不過這些家犬,只需要征用家犬,在城中來回巡視,一旦家犬異常,那就說明地下有人正在攻城!”盧俊義狠狠的搖搖頭,金兀術(shù)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這個人本來就智計出眾,手下還有完顏活女與折可成這樣的宿將,想要防住金兀術(shù)的攻城,還真的是不容易?!拔覀兦一厝ピ僮鲇嬢^!”盧俊義等人回到了知州衙門,一天時間也沒有拿出更好的對策來,雖然這些舉措可以最大程度的防止金軍攻城,但是終究是太被動了,樂飛不見蹤跡,陛下的大軍還在路上,萬一應州也丟了,后面可就是太原府了!盧俊義正在焦急之時,外面響起了快速的腳步聲。門被人用力推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躬身道:“標下東方白,奉相公之命,前來為大將軍送信!”東方白!嘯虎營之中的精銳,樂飛手下的干將之一,盧俊義怎么也想不到這東方白如何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東方白!”盧俊義喝道:“你是如何進入應州城的?鵬舉呢,他的主力現(xiàn)在在哪里?”東方白笑道:“大將軍,相公的三萬主力已經(jīng)在左近了,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率軍出擊的時候,金軍兵力強橫,硬拼絕非上策,相公讓我轉(zhuǎn)告您,堅守應州城,等待陛下來援!”盧俊義登時氣急,怒道:“鵬舉在搞什么?只要他的主力一到,哪怕不敵金軍,也足以穩(wěn)住眼下河東路的局勢,他的主力不出擊,難道眼睜睜的看著應州城甚至太原府丟失嗎?要知道現(xiàn)在金兀術(shù)手下強將如云,謀士如雨,精兵十余萬,僅僅一個掘進坑道,就不是應州城能夠應付過來的!”東方白連忙答道:“大將軍稍安勿躁,云州城的事情相公已經(jīng)知道了,坑道攻城,相比城中也已經(jīng)有了防御之策,相公說,我們坐擁應州城,居高臨下,他們要坑道攻城,難道我們不能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