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到了中午時分,整個延安府就已經落入了杜壆的掌控之中,城中的金軍幾乎被全部清理出去。杜壆穩(wěn)穩(wěn)的坐在衙門中間,方天杰與高寵杜仲等將領圍坐了一圈。高寵急聲道:“大將軍,現(xiàn)在延安府已經拿下了,我們是不是要立即前往清澗城救駕?”“不急!”杜壆擺擺手,答道:“高將軍,只要是馳援清澗城,少不了你這位急先鋒就是,不過,我們剛剛占領延安府,這周邊可還是金軍控制著呢,我們需要將附近的州縣全部清剿,同時籌集糧草,等待著武松將軍與楊存中將軍到來,天杰,派出騎探向著東南西南兩個方向探聽運糧隊伍的消息,一定要確保糧草的安全,要知道,這可是關乎著近十萬大軍的安全,關乎著此戰(zhàn)的勝敗呢!”方天杰拱手道:“大將軍放心,末將這就下去安排。”杜壆接著說道:“高將軍,立即清點城中的府庫,看看還有多少糧食,無論多少,全部搜集好,準備前往清澗城!”高寵悶聲道:“大將軍,距離我離開清澗城可是已經過去十八天了,從延安府到清澗城可是還有兩天的路程呢,若是我們行動的慢了,清澗城可就真的斷糧了。”杜壆哂然道:“就如你所說,即便是我們現(xiàn)在前往清澗城,那你就能夠憑空變出糧草來?若是陛下能夠堅持,三兩天時間,總不至于將大軍給餓死,若是城中實在沒有糧草,陛下選擇突圍,金軍也必定擋不住陛下那樣的無敵上將,所以現(xiàn)在最重要的不是馳援,而是糧草,有了糧草,我們進退自如,沒有糧草,即便是我們到了清澗城,也難免一敗!”方天杰低聲道:“高將軍,你且耐心登上兩天,我想武將軍與楊將軍距離進抵延安府,也沒有幾天時間了......”高寵心頭焦急,只是,杜壆不下令,他也只能怏怏而歸,等待著武松與楊存中的消息。僅僅隔了不到兩天,派出去的騎探就先后跑了回來,給杜壆送信?!皢⒎A大將軍!”兩名騎探躬身道:“我們已經發(fā)現(xiàn)了武將軍與楊將軍押運糧草的隊伍!”杜壆眉頭一挑,急聲問道:“他們現(xiàn)在到了什么位置了?”騎探連忙答道:“啟稟大將軍,現(xiàn)在楊將軍押運著三千石糧草已經過了七家?guī)X,距離延安府還有一百五十里的距離,以他們的速度,還需要起碼三天的時間,才可以進抵延安府;武松將軍押運著四千石糧草過了甘泉,距離延安府不到兩百里的距離,需要五天時間方才能夠趕到延安府......”“特娘的,這兩個人難道都是軟腳蝦嗎?陛下那里可是還等著救命呢!”高寵心頭情急,憤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