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既然他耶律大石想要再跟咱們較量一場,那就做上一場,末將請戰(zhàn)!”杜壆向著晁云拱手道。晁云點頭道:“也好,總要看看他耶律大石到底是哪里來的底氣,敢向著朕再度發(fā)出挑戰(zhàn)!傳令,集結(jié)一萬背嵬軍,隨朕出戰(zhàn)!”晁云帶著杜壆武松統(tǒng)領(lǐng)著一萬背嵬軍從城中殺了出來。、兩軍對圓,杜壆飛馬而出,厲聲喝道:“耶律大石,上一次,難道給你們的教訓(xùn)還不夠,竟然還敢前來陣前送死?”耶律大石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妙悟法王的大弟子桑吉已經(jīng)策馬而出,從陣中殺了出來?!皩γ娴牧很娐犞?,叫那個高寵出來受死!”桑吉手持鑌鐵禪杖,高聲叫道。杜壆感覺到腦袋一暈,讓高寵出來受死?笑話了,高寵的名聲什么時候都傳到西遼去了?也不對啊,即便是西遼的人知道高寵厲害,卻也不會一上來就指名點姓約戰(zhàn)高寵吧?要說威名,在西遼之中威名最勝首推楊再興啊,如何會約戰(zhàn)高寵?杜壆喝道:“哪里來的野和尚,大言不慚!”“本羅漢乃是吐蕃妙悟法王座下大弟子,桑吉!速速叫高寵出來受死,我要為我死去的眾師弟報仇雪恨!”杜壆更加的莫名其妙,為他的眾師弟報仇?高寵根本就不在西夏啊,幾乎從來沒有跟西遼大軍交過手,如何會斬殺過西遼的人?這小子在說夢話吧?桑吉趕到杜壆發(fā)愣,本來他的中原語言就不流利,現(xiàn)在就更加不知道該怎么溝通了,怒吼一聲,催馬上前,且不管什么高寵,先結(jié)果了你再說,砸扁了你,不相信高寵不出來!桑吉掄動鑌鐵禪杖,向著杜壆砸了下來,杜壆不敢怠慢,挺起丈八蛇矛招架!兩個在戰(zhàn)場上廝殺在了一起,杜壆槍急馬快,悍勇非凡,可是對面的桑吉同樣是一等一的高手,手中的禪杖舞動如飛,力大無比,便是杜壆都休想能夠占到絲毫的便宜!眨眼間,兩個人就已經(jīng)斗了五十余回合,難分勝負(fù)。晁云的眉頭皺了起來,很顯然,這一次耶律大石絕對是有備而來,看看耶律大石身旁,一下子多了好幾個番僧,看裝束,應(yīng)該是吐蕃得喇嘛無疑,這些人只怕是耶律大石專門請來助陣得,單單是這個桑吉,武藝便不在杜壆之下,其他幾個,只怕戰(zhàn)力也不會弱到哪里!自己倒是有些小瞧耶律大石了,當(dāng)真不知道他竟然還有這樣的手段,找到了這么多的強援!西遼軍中,妙悟法王同樣心驚不已,桑吉作為自己的大弟子,即便不敢說是自己弟子之中武藝最高的,卻也絕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沒有想到一上來就遇到了強大的對手,那個使用丈八蛇矛的悍將,武藝精湛,絕不再桑吉之下??!“桑遇,上前助戰(zhàn)!”妙悟法王冷哼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