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飛?哈哈......”妙悟法王陡然大笑起來,相比盧俊義跟杜壆,岳飛方才是大梁國舉足輕重的人物啊,這可是大梁國的軍事統(tǒng)帥,堂堂的右相,乃是晁云麾下首屈一指的心腹!若是今日能夠殺了岳飛,比將這兩個人都給斬殺了都來的令人振奮啊,絕對是對大梁國的致命一擊!妙悟法王大笑道:“道兄,你來擋住他們兩個,貧僧先結(jié)果了岳飛再說,只要摘了他的人頭,就等于剜掉晁云的心頭肉!”只是,妙悟法王還沒有殺向岳飛,純一真人已經(jīng)竄了過去:“把他交給我,我一定要親手?jǐn)貧⒘怂?!”純一真人厲喝一聲,擺動手中的寶劍,向著岳飛殺了過來!岳飛只得手持佩劍,全力招架,岳飛如今不過是剛剛領(lǐng)悟了大勢,距離先天大成境界都還有一定的距離呢,可是眼前的純一真人乃是一只腳踏入先天巔峰境界的大宗師了,岳飛如何是他的對手?僅僅幾招,岳飛就已經(jīng)被純一真人的寶劍給完全籠罩了起來!盧俊義與杜壆又驚又怒,岳飛對于陛下,對于大梁國意味著什么,他們兩個再清楚不過了啊,特別是盧俊義,這可是師尊臨終前欽定的掌門弟子,哪怕是自己死了,也絕對不能讓師弟有絲毫的損傷??!盧俊義與杜壆連連怒吼,想要沖過去幫助岳飛,只是兩個人被妙悟法王給死死纏住,想要沖過去,談何容易?“老牛鼻子!”正在緊急之中,突然院落邊緣傳來了一聲輕喝,“你那么大的年紀(jì),跑來欺負(fù)一個小伙子,不嫌丟人嗎?”雖然這聲音不是特別大,可是當(dāng)聲音傳入純一真人耳朵的時候,依舊讓純一真人感覺到一陣陣氣血翻騰,甚至感覺到耳膜都刺痛不已!純一真人厲喝一聲,陡然跳到了一邊,向著聲音的來源望去,這個時候妙悟法王同樣停了下來,與純一真人占到了一起。只見圍墻一側(cè),樹巔之上,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頭兒一臉恥笑,正在看著兩人。“閣下是什么人?”純一真人冷喝道:“本座乃是龍虎山的大護法,純一真人,今日要再次了結(jié)一樁宿怨,識相的,立即離開,龍虎山的事情不是你能夠插手的!”“龍虎山?”老頭兒嘿嘿笑道:“好大的名頭啊,上一代的張子祥就是一個棒槌,現(xiàn)在的張順德更是沒用的廢物,堂堂的天師府已經(jīng)淪落到給別人當(dāng)打手的地步,可笑,可笑啊......”純一真人登時大怒,喝道:“老東西,你竟然敢侮辱天師府,想要找死嗎?”老頭兒冷哼道:“侮辱了又怎么樣?許你們打上門來欺負(fù)老朽的弟子徒孫,難道還不允許老子過過嘴癮嗎?立即滾蛋,惹得老子不高興了,一拳砸爛了你們的天師府!”“放肆!”純一真人氣的臉色鐵青,一聲怒吼,徑直向著老頭撲了上來,寶劍直刺老頭的咽喉!老頭兒眼中精芒一閃,淡然喝道:“跟老夫交手?你還差的遠(yuǎn)呢,滾!”老頭兒說話間,一拳向著純一真人的寶劍砸來,正中純一真人的劍脊之上!純一真人感覺到一股巨力傳來,悍不可擋,右手一松,寶劍竟然脫手而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