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丑?陸星竹,你敢說我丑?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什么尊容,居然敢這么說我!”
女孩子,大抵都是愛美的。
即便是普通長相、普通身份的女孩子,也無法容忍自己光明正大的說自己容貌丑陋。
沈月娥自然也是如此。
更何況,她本就容貌上等,加上出身不俗,雖然嘴巴呵性格不討喜了些,給整體扣了點分,但還是有大把的人追她的。
容貌自然是受人吹捧,如今,陸星竹居然敢說她‘丑人多作怪’,沈月娥怎么可能忍得下這口氣。
“追我的人一大把,也就你這個瞎子,嫉妒我長相貌美,昧著良心說這種話!”
一下子,從嘲諷陸星竹,變成維護自己美貌的保衛(wèi)戰(zhàn)。
原本聽到沈月娥對陸星竹的指責(zé),想要出頭的沈笑白,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心中的怒火和擔(dān)憂淡了幾分。
饒有興趣的站在樓梯邊緣,看著眼前的鬧劇。
“相由心生,看不清楚現(xiàn)實的人,憑自己喜好做事的人,能美到哪里去?我看啊,也就是他們還沒看清你的真面目,否則,還有誰會圍著你轉(zhuǎn)?”
看著眼前急得跳腳的沈月娥,陸星竹靠在沙發(fā)上,換個舒服的姿勢,繼續(xù)和沈月娥對視,不屑的說道。
“你胡說!媽,你看她!不尊重你就算了,我替你說她兩句,還被她說成這樣!”
在陸星竹這里,沈月娥想來討不到什么好。
想到陸星竹如今的身份,沈月娥求助的目光看向李佩珊,撒嬌似的扭了扭。
兒子出國留學(xué),一年到頭恨不得見不到一次面,李佩珊又只有這一雙兒女,自然是對留在身邊的沈月娥百般寵愛。
如今,看到她求助的看向自己,心中柔弱的不得了,看向陸星竹的目光分外兇惡。
“陸星竹,這就是你對家人的態(tài)度?身為沈家的妻子,不敬尊長也就算了,愛護妹妹這么簡單的事情,如今也做不到了是不是?你家人就是這么教育你的?”
“對啊,從來到現(xiàn)在,我不是一直這樣?您又不是第一次見識到,為什么要這么驚訝?記憶差的太多,最好還是去醫(yī)院檢查一下,畢竟,現(xiàn)在連帕金森綜合征都已經(jīng)開始年輕化了呢!”
一句話,將陳曉萍?xì)獾难腊W癢。
這是一個小輩在面對長輩的時候,應(yīng)該說的話?
“......”
就這樣,你來我往的嘲諷著。
還是陸星竹感官靈敏,感受到身后一道目光一直注視著自己,暫時休戰(zhàn)不予回應(yīng),反而是回頭看了一眼。
一眼就看到站在身后,斜靠在樓梯欄桿上的沈笑白,看戲似的看著她和李佩珊、沈月娥吵得熱火朝天的模樣。
【看戲?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