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竹眉頭緊鎖,接過來護(hù)士遞過來的紗布,看到泛紅的肌膚,和白色的水泡,竟然感到有些心疼。
“我來吧。
”陸星竹親自動手幫著沈笑白包扎的傷口,動作十分的小心。
“疼嗎?”抬起頭,陸星竹燦若星河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和沈笑白。
男人笑著搖了搖頭,這點(diǎn)傷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但是李佩琪竟然敢對他動手。
“伯母,你這是做什么?”陸星竹看向李佩琪,眼眸銳利,臉色十分冰冷。
這個女人一句話就不說,上來就動手,簡直是太過分了。
“我做什么,我打死這個心狠手辣的chusheng。
”李佩琪指著沈笑白,直接罵了出來,聲音十分響亮。
周圍的護(hù)士病人全都驚訝看了過來,沈國峰擋在了李佩琪面前,臉上黑的如同一塊黑炭瞪著陸星竹不說話。
周圍的火藥味越來越嚴(yán)重,陸星竹薄唇微敏,心中火焰熊熊燃燒。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
“欺人太甚,我看是你們沒有良心,以后不得好死。
”
李佩琪說話越來越難聽,完全忘記了他沈家太太的身份,如同一個潑婦,坐在了地上。
陸星竹不可能和他一起撒潑,只是冰冷餓凝視李佩琪,心中在思考對策。
“大伯,你妻子這么丟人,你不管管嗎?”陸星竹抬頭盯著沈國峰,聲音幽幽的問道。
她這段時間的調(diào)查不僅查出來沈國峰之前餓風(fēng)流往事,這幾年的也有不少,相比李佩琪都不知道。
“丟人,我看是你們更丟人,我兒子是不是你們害的?”沈國峰指著陸星竹,眼里滿是怒火。
陸星竹挑了挑眉,既然對方不依不饒,而且還誣陷沈笑白,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大伯,你記得麗安和麗娜嗎?”陸星竹朝天走了一步,用僅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在沈國峰耳邊說道。
這沈國峰年齡都這么大了,卻依舊風(fēng)流不羈,在外面包養(yǎng)了一對雙胞胎,他以為一切都做的天衣無縫,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卻還是露出了破綻,被云網(wǎng)查了出來。
陸星竹嘴角揚(yáng)起抹笑意,真是這笑容不達(dá)眼底。
對于沈國峰這種人,就是要拿出一些讓他害怕的把柄,畢竟打蛇打七寸。
果然,沈國峰聽到這句話后整個人都僵住了,他不可置信的望著陸星竹,像是中邪了一般。
“國峰,你怎么了,你沒事吧,是不是這個女人施了什么妖法?”李佩琪也被嚇到了,怎么好好的就僵住了。
沈國峰在原地站了老長時間,眼神震驚的望著陸星竹,怎么也想不通,這種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他有把握,就算是私家偵探去查,都查不出來,他每一次過去都是小心翼翼的,畢竟名聲不能丟。
“大伯,快扶嬸嬸起來吧,不然又說我們不懂尊老愛幼了。
”
陸星竹依舊在笑,但是沈國峰的渾身升騰出一股冷意,怎么也消不下去。
“起來吧。
”沈國峰拉著李佩琪站了起來。
“我不起來,我要讓大家都看看,沈笑白是怎么殘害他兄弟的。
”李佩琪一臉的不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