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雪嚇得驚叫亂竄,聲嘶力竭,頭發(fā)也變得散亂無章,驚恐的跑了起來。
陸星竹看著她,心里竟然有一絲痛快,她嘴角微微上揚,站在原地沒有動。
那蛇早就死了,根本不會咬人。
蘇曼雪轉(zhuǎn)頭看向地上的蛇,這才緩緩平靜下來,跑到沈笑白的身旁,緊緊的抓著他的衣袖。
“我好怕,笑白你是知道的,我最害怕蛇了。
”
蘇曼雪聲音充斥著哭腔,臉上滿是淚水,看起來十分可憐。
沈笑白黑眸凝視著她,最終沒有伸手推開,任由她拽著他的襯衣,兩人站在一起面對著陸星竹的方向。
陸星竹俯身把蛇撿了起來,心中也不知為何升起了一抹無名火。
她大步地走進(jìn)車?yán)?,沒有在和沈笑白說一句話。
蘇曼雪也以你害怕為理由,坐進(jìn)了沈笑白的車,她坐在后面小心的抽泣,仿佛被誰欺負(fù)了似的。
陸星竹有些無語的看著窗外,蘇曼雪發(fā)出的聲音讓她十分煩躁。
走到半路,陸星竹終于忍無可忍,“蘇小姐你能不能安靜一些?”
陸星竹聲音有些冷艷,帶著一股命令的味道,那根本就是條死蛇,不會對她造成任何傷害,而且現(xiàn)在也被她收了起來,她至于哭哭啼啼一路嗎?
蘇曼雪聲音戛然而止,她看著陸星竹,眼眶通紅,卻不敢再發(fā)出什么聲音。
沈笑白專心致志的開車,似乎并沒有聽到陸星竹的話。
坐在后面的蘇曼雪越想越是委屈,之前她要是被人欺負(fù),沈笑白一定會站在他這邊,可是現(xiàn)在似乎不一樣了。
汽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終于抵達(dá)公司,陸星竹看了一眼天色,已經(jīng)不早了。
“蘇小姐,就把你送到公司吧,我們還有事先回家了。
”
陸星竹臉上面無表情,神色淡漠的看著蘇曼雪,心里也著實想不通,沈笑白竟然喜歡這種哭唧唧的女人。
“我......”蘇曼雪打開車門走了出去,她現(xiàn)在沈笑白面前,有好多話想對他說,可是礙于陸星竹也在,又有一些說不出口。
“我先上去了。
”最后什么也沒說,蘇曼雪走進(jìn)了公司。
沈笑白拐彎,開始往家里行駛,他已經(jīng)提前把公司的工作全都做完,這幾天專心治病。
解藥已經(jīng)研制出來,只剩最后一部,他就能像一個正常人一樣,健康的活著。
“晚上回去就開始吧。
”沈笑白聲音沉重,幽深的眼眸斂下一抹陰霾。
陸星竹眸光閃了閃,自然知道沈笑白說的是什么,她輕輕點了點頭,神色平淡。
回到家后,陸星竹就開始準(zhǔn)備,這藥并不是吃下去就有效果,還需要搭配一些事物,把身體里的毒徹底排出來。
她這段時間給沈笑白喝大補(bǔ)湯也正是這個原因,排毒如同把身體里的元氣同時排了出來,若是身體不好,恐怕堅持不住,會直接昏過去。
陸星竹在浴缸里泡上了各種各樣的中草藥,這些中草藥全都是先武后文的方式,熬制了很長時間,藥效處于巔峰。
陸星竹蹲在浴缸前試了試溫度,然后看像沈笑白,“你可以進(jìn)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