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充滿了不爽,陸星竹深吸一口氣,決定不理會沈笑白上床睡覺!
然而剛躺在床上,陸星竹又不由得的坐了起來,沈笑白不會是出事了吧,要不然剛才的語氣怎么會那么惡劣?
陸星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索性直接來到了公司。
已經(jīng)是傍晚,公司里卻燈火通明,陸星竹不顧其他人差異的目光,直接走進了電梯,很快來到沈笑白的的辦公室。
剛推開門,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陸星竹臉色難看,快速跑到了沈笑白身邊,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胳膊上纏著一圈又一圈的紗布,鮮紅的血液浸了出來,紗布已經(jīng)濕透了。
“這是怎么回事?”陸星竹疑惑的看著沈笑白。
坐在椅子上的沈笑白,緩緩睜開的雙眸,里面散發(fā)出黑明亮的光,卻讓陸星竹絲毫也猜不透。
她只能靜靜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他臉色十分平靜,似乎受傷的不是他一般。
“我接受采訪,然后被突然冒出來的一個女記者刺了一刀。
”
沈笑白聲音嘶啞,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的神色。
陸星竹卻愣了一下,她下午才剛看了采訪,并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
“我已經(jīng)讓人把事情全壓進去,現(xiàn)在公司正在奪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沈笑白見陸星竹一臉疑惑,繼續(xù)開口解釋道。
陸星竹這才知道原來下午發(fā)生了那么一件大事,但是憑借沈家的勢力,還是輕易的壓了下去。
“我給你重新包扎一下。
”陸星竹大步上前蹲在了沈笑白的身旁。
當(dāng)看到胳膊上起碼有一根手指這么長的傷口,臉上流露出了一絲不忍的色彩。
“疼嗎?”陸星竹聲音輕柔的問道,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眼眸中的心疼仿佛如一灘春水,隨時要流出來一般。
“不疼。
”沈笑白聲音依舊嘶啞,但是細聽之下卻發(fā)現(xiàn),突然一絲絲的溫柔。
陸星竹清洗了傷口,小心翼翼的幫沈笑白包扎,可是很快就讓她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沈笑白流出來的血并不是鮮紅色,反而有些發(fā)黑,她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有毒。
”陸星竹聲音十分冰冷,臉上像是烏云密布。
沈笑白猛地站起身,這一點他還真沒有發(fā)現(xiàn),因為不想讓事情鬧大,所以沒去醫(yī)院,而他現(xiàn)在也沒什么不舒服的感覺。
“能檢查出什么毒嗎?”沈笑白聲音低沉的問道,戀愛上的神色冰冷刺骨。
陸星竹快速用一個繩子綁在沈笑白的近心處,然后讓整條胳膊放低,這樣能阻止毒素,往心臟的地方蔓延。
然后陸星竹幾乎沒有猶豫,俯身朝著傷口吸了過去,一口又一口黑色的血液被吐出來。
沈笑白看著陸星竹,臉色變了又變,此時的女人頭發(fā)微微凌亂,巴掌大的小臉鼓鼓的,透著一絲微紅。
吐掉最后一口毒血,陸星竹這才站起身,從包里掏出一粒藥遞給沈笑白。
“吃了吧,沈少爺。
”陸星竹輕聲說道,臉上流露出疲倦的神色。
應(yīng)該不是什么劇毒,所以不會致命,但是慢性毒藥才最是惡毒。
沈笑白沒有猶豫,接過藥之后直接就吞了下去,看著陸星竹的臉上,掛著一抹笑意。
“再次感謝陸星竹小姐的救命之恩。
”沈笑白輕笑著說道,心里一片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