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竹越發(fā)的覺得奇怪,可是她卻動彈不得,只能被男人緊緊的抱在懷中,聽著他心臟如鼓般跳動。
直到半小時后,陸星竹感覺身上都冰了,下面的男人才緩緩動了一下。
“阿嚏。
”陸星竹被凍的竟然打了個噴嚏,心中更加不爽起來。
而這一聲,似乎喚醒了僵硬的男人,沈笑白慢悠悠松開的手。
陸星竹發(fā)覺她能動了,快速從爬了起來,然后打量著沈笑白。
“你能起來嗎?”陸星竹擔(dān)憂的問道,一雙澄澈的眼眸中,滿是擔(dān)憂。
她懷疑很可能是她的藥出了問題,不然沈笑白怎么會那么痛苦?
而沈笑白猛的站起身,拿起毛巾擦拭著頭上濕漉漉的黑發(fā),并沒有什么不正常的。
看到他這樣,陸星竹終于放下心來。
“我餓了。
”下一秒,男人突然開口說話。
陸星竹站在原地,臉上露出無語的神色,他餓了就去吃飯,給她說了干什么,她又不餓。
“你做給我吃。
”沈笑白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
一字一頓的說道。
陸星竹一臉抗拒,她現(xiàn)在根本不想去吃飯,她只想趴在溫暖的床上好好睡一覺。
“你就是這么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陸星竹聲音夾雜著無奈,以及憤怒。
剛剛她可和沈笑白抱在了一起整整半小時,她腰疼腿麻,這個男人不謝謝她,竟然還這副態(tài)度。
“你覺得你這藥......”沈笑白眼眸中斂下一抹光,聲音輕飄飄的說道。
“好,我去。
”陸星竹快速的回答,神色有些尷尬。
她剛才也發(fā)現(xiàn),好像確實(shí)是她放了過多的藥材,導(dǎo)致藥勁兒過猛,才讓沈笑白如此痛苦。
所以他剛才可能不是在解毒,而是在承受巨大的補(bǔ)藥,現(xiàn)在沒有七竅流血已經(jīng)是萬幸了。
陸星竹快速跑到廚房,冰箱里面是食物,是大晚上的她做點(diǎn)什么?
最終把目光落在了牛排上,陸星竹露出了一抹笑容。
相比于炒菜做飯之類的,煎牛排可是要簡單很多,而是味道也不錯。
陸星竹煎了一塊牛排,聞著這香噴噴的味道,竟然覺得也有些餓了。
很快兩份金燦燦的牛排擺在了桌子上,陸星竹笑容可掬的坐在沈笑白面前。
“吃吧。
”她瞪著波光瀲滟的眸子看向沈笑白。
沈笑白自然也不客氣,切下一塊放在口中,火后正好,味道還不錯。
“怎么樣,好吃吧?”陸星竹小聲問道,一副等待夸獎的模樣。
沈笑白看著她,微不可察的,點(diǎn)了一下頭。
陸星竹這才露出得意的色彩,然后三下五除二把盤子里的牛排吃了干凈。
其實(shí)她還是蠻喜歡下廚的,尤其是原本生冷的食物,在她的制作下,變得美味,這種感覺其實(shí)非常幸福。
只是陸星竹實(shí)在沒有更多時間去研究食物,畢竟她在醫(yī)術(shù)上還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人身體的奧秘?zé)o窮無盡,讓她無法再分心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