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文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把自己最近做的事情仔仔細(xì)細(xì)的想了一遍,他什么樣的性子,他自己也清楚,說句話都能得罪人,可為了一句話,就這么整他的,他沒見過,他想的腦仁疼,想自己到底什么時候得罪了這么一個了不起的人,可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他那些天,為了給自家哥哥出頭,除了為這件事情傷腦筋之外,就一直很低調(diào)。
想到這里的時候,他忽然靈光一閃,似乎終于明白了問題出在哪兒。
百里燦!他從來沒把這個女孩放在眼中,一個普普通通的富豪之家,除了有點錢之外,什么都沒有,也因為這個,百里燦拒絕他哥,他才格外的憤怒,卻不想,就這么一個不起眼的人,把他哥送進了監(jiān)獄。
他不能忍!
“就是這個小白臉幫你整的我們?”項文的手里把玩著一把刀,時不時的擦過寧大少爺?shù)哪橆a,看的百里燦心驚膽戰(zhàn)。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也不知道你是誰,只一條,你敢動他,我跟你拼命!”百里燦的一雙眼睛睜的極大,片刻不離項文手中的那把刀,也因此,在項文有動作的時候,她也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
百里燦似乎能聽見皮肉破裂的聲音,也能聽見血液汩汩流出的聲音。
百里燦下意識的沖了過去,卻在那把刀抵住寧祈頸動脈的時候僵直了動作。
“呵……跟我拼命?就你這樣的?”項文看著投鼠忌器的百里燦,忍不住冷笑一聲,他手里握著這么一個大把柄,她拿什么來跟他拼命?
百里燦的目光落在寧祈的臉頰,那道刺目的傷口,一雙眼睛似乎也被染得血紅,心里面一股火在燒,這樣的怒火,她這輩子,也就體驗過兩次,一次在去年,另外一次就是現(xiàn)在。
“你有本事殺了他!”百里燦的頭腦亂糟糟的,就跟一團亂麻一樣,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也沒有什么好的辦法,現(xiàn)在的情況,要么她想法在拖延時間,可眼前這人,明顯不吃這一套,否則,也不會說動手就動手,另外一種辦法,那就是她乖乖的聽話,可……然后呢?她束手就擒,他能讓寧祈走嗎?哪怕情況緊急,百里燦還是想了一下,她是愿意用自己換寧祈離開的!
只可惜,眼前這個神經(jīng)病,認(rèn)定了他們兩個人,不過,百里燦還是問了一句,在她要爬上那個高臺的時候。
“如果我束手就擒,你會放了他嗎?”
項文沒想到百里燦敢這么直白的沖過來,因而,動作有片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