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顧承謙,Ada就臉色一白,慌得立馬閉上了嘴。顧承謙清冷的深眸從Ada的臉上掠過,跟著落在南妍風的臉上?!澳阈蚜??!蹦襄L不以為意的笑了聲,“顧先生眼神真好,沒錯,我是醒了呢?!薄?.....”明知道南妍風是故意在嘲諷自己,顧承謙也沒興趣跟她爭辯?!靶蚜四蔷推鸫玻粫喝メt(yī)院做個全面的檢查?!鳖櫝兄t說完睨了眼Ada,便就走了。Ada會意,這是顧承謙在提醒她,讓她去伺候南妍風起床。南妍風沒注意到顧承謙看Ada的這一點,但是她感覺到顧承謙走后,Ada的態(tài)度稍微好了點。Ada還叫來了女傭,幫著南妍風起床洗漱,跟著又換了身衣物,最后Ada還面帶笑容的問她早餐想吃點什么。南妍風感覺到了異常,但她若無其事的接受著。用完早餐后,南妍風坐上了顧承謙準備的七人車。司機在前邊開車,南妍風坐在后車廂,而顧承謙就坐在她的邊上。南妍風原本以為會很緊張很忐忑,但好像經(jīng)歷過了前兩天的對峙,她現(xiàn)在反而淡定了??赡襄L平靜了,顧承謙就沒法平靜。他看著南妍風的側臉,那無暇完好的一面剛好對著他。顧承謙突然覺得有點陌生,以前南妍風都是化著妝,雖然不是什么濃妝,但她每次見他的時候,那張臉嫵媚艷麗,非常動人??墒乾F(xiàn)在,她卻像是洗盡鉛華那般,這張臉上找不到半點修飾。春日暖陽從車窗散落進來,宛若一層淡金色的薄紗蓋在南妍風的側臉上。她就好像是一個恬靜的少女,纖塵不染。這一瞬間,顧承謙好像看到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南妍風。到醫(yī)院后,南妍風還是這般淡然的態(tài)度,她也很溫順,一直跟著顧承謙做全面的身體檢查。南妍風一開始認為顧承謙應該主要是為了來檢查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事實上并不是。他預約的專家醫(yī)生不是皮膚科就是骨科,說白了他就是為了她的臉和腿來的。但看了幾家醫(yī)院后,醫(yī)生都表示無能為力。南妍風臉上的刀痕實在是太深,這腿更是難治,基本可以說是沒機會再站起來了。從最后這家??漆t(yī)院出來后,顧承謙整張臉沉郁得厲害。然而他卻見南妍風不驚不擾,一副風淡云輕的模樣。顧承謙終于是忍不住開口,“南妍風,你真的一點都不擔心?真的打算就這樣一輩子嗎?”正自顧自操控輪椅往前去的南妍風緩緩停下。她轉過臉,刻意將有刀痕的側臉對向顧承謙?!耙恢币詠?,你都是個很自信,也很聰明的人,可這一次你怎么會那么愚蠢。”顧承謙不明所以的皺起眉峰,“南妍風,你想說什么?”南妍風輕慢一笑,“景都最好的醫(yī)生是我的弟弟南斯?jié)桑紵o能為力的事,你覺得其他醫(yī)生辦的到嗎?”她輕笑著說完,隨之繼續(xù)往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