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褚遂寧挺吃驚的,“開云,你還管這事兒?”“這不是祝姝讓管的?她讓管我能不管?”陸開云說道?!靶辛?,跟祝姝說我知道了,衛(wèi)紅讓她干的事情她已經(jīng)干了,剩下的,就是我的事兒了?!瘪宜鞂幷f完,就掛了電話。祝姝一邊剝蝦,一邊問陸開云,“褚遂寧去不去?”“不知道,他有分寸?!标戦_云說道。祝姝心想:怎么你對別人的分寸了解的那么多,自己做事兒就一點兒分寸都沒有?吃了飯,祝姝就去刷碗了。刷完碗,從廚房走到客廳,她看到陸開云坐在沙發(fā)上正在翻書,她也坐到了旁邊,畢竟時陽的事情還沒有最后定奪,她心起伏,反正她覺得,只要陸開云高興了,一百五十萬根本就不在話下。祝姝在玩手機,在和小紅發(fā)微信,說她已經(jīng)通過陸開云把這件事情告訴褚遂寧了,褚遂寧說會想辦法?!舅霓k法就是讓楊聰和我聯(lián)系。楊聰已經(jīng)加我微信了。楊聰你知道吧,就是上次在陸開云辦公室碰到的那個人,應該是個打籃球的,五大三粗的,職業(yè)打籃球的,頭腦簡單,粗魯?shù)煤??!啃〖t抱怨起來,口氣相當不好。一聽到小紅說“打籃球的頭腦簡單,粗魯”這樣的話,祝姝就不愛聽,時陽也是個職業(yè)打籃球的,她沒覺得他頭腦簡單,看到小紅這副憤青的樣子,祝姝也就沒回她的微信,但顯然小紅已經(jīng)抱怨上癮了:【這個褚遂寧怎么回事?我加他他不同意,讓別人加我?他知道我喜歡的是什么樣的???我到時候讓不讓楊聰跟我去同學會。】祝姝根本沒見過楊聰,不知道楊聰是怎樣一副“五大三粗”樣,而且,小紅的同學會都誰參加她也不知道,她的前男友和她就是大學同學,她本來就認為小紅這種隨便拉一個人去同學會氣前男友的做法欠考慮,所以,祝姝也就不多問了,只說了一句【隨便】了事。小紅大概也沒想聽祝姝的意見,祝姝回復潦草,她也就沒再問。祝姝拿著手機看新聞,陸開云在一頁一頁地翻書。這還是這么久以來,兩個人第一次坐在客廳里?!斑€不去睡覺?”陸開云淡淡地問。“我不怎么困。再說我明天不用去公司,直接去會場,不怎么需要早起。所以,我……”祝姝“此地無銀”地解釋著自己想和陸開云套近乎的想法。陸開云根本就不搭理她的話,她什么目的,他清楚得很。陸開云再次翻書的時候,因為這本書的質(zhì)量非常硬挺,導致一頁書翻過,他冷“嘶”了一聲,祝姝慌忙放下手機,問他“怎么了?”“被書劃了道口子?!标戦_云說道??粗种干厦俺鰜淼男⊙樽樱蝗幌氲?,今天下午在他的辦公室,祝姝是怎么對待同樣手破了的時陽的,她舔的,她把他手上的血都舔掉了。陸開云不是故意劃破自己的手,可也是這個小小的意外,想讓他看看祝姝到底是什么樣的反應。祝姝到處翻找,一邊嘴里嘀咕,“家里有創(chuàng)可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