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起側(cè)壓著她,就在他的手剛要伸到榮寶儀下面的時候,榮寶儀突然醒了,她大驚失色,反手就從旁邊的枕頭底下拿出了一把匕首,抵在了陸時起的胸口。這一番操作如同行云流水,快速而穩(wěn)準,著實讓陸時起吃驚。陸時起用兩根手指要把匕首拿走,卻見榮寶儀一臉正義,就是不拿開?!澳阍趺从羞@個?”陸時起微斂了一下眼眸,看到這是一把鋒利的瑞士水果刀?!拔乙粋€單身住的女人,有這么一把匕首,很奇怪嗎?”榮寶儀回答,“你今天晚上別想動,要是動,我真敢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你信不信?”“你為什么要拿一把水果刀?不找一把專門宰人的刀?或者斬骨刀?”兩個人坐在床上,陸時起似乎根本不把這把刀放在心上,打趣榮寶儀。此時的榮寶儀,已經(jīng)讓陸時起對她的興趣再上一層,只是她自己還不知道。在陸時起的眼睛里,她就是一個刺兒頭,是一個特別好玩的獵物。榮寶儀嘲諷一笑,“我傻嗎?萬一發(fā)生了什么情況,我在警察那里即使是正當防衛(wèi),我手里有一把sharen的刀,也說不清楚?!薄肮弧!标憰r起唇角微漾起笑容,“腦子挺清醒的。昨天晚上是不是和他睡了?”“是!”榮寶儀冷冽回答?!霸趺锤?,不跟我?”“我不是開倉放糧,誰需要我就給誰!”榮寶儀覺得陸時起這個問題簡直可笑極了?!澳悴幌敕偶Z?可我想播種!”陸時起極為不正經(jīng)地說道。榮寶儀又皺了皺眉頭,“你正經(jīng)點兒!”“說真的?!标憰r起對榮寶儀的刀,絲毫都不在乎,他好像還覺得挺好玩的。畢竟,第一個讓他耳目一新的女人?!叭ド嘲l(fā)上睡!”榮寶儀說道,她還伸出腳踢了陸時起的腿一下。卻不想,腳一下被陸時起握住,她怎么拿都拿不回來……從這一刻開始,主動權(quán)就不在榮寶儀手里了,她有些局促。陸時起拿著她的腳腕,饒有興趣地左右打量,她的腳不大不小,榮寶儀一米六八的身高,腳很白皙,很細長,她做了指甲,指甲上還有裝飾,很美,很好看?!岸啻蟮哪_?三七?”陸時起問她?!澳闶强戳硕嗌倥说哪_知道我是三七的?”她冷聲問他?!艾F(xiàn)在就開始盤問了?好的現(xiàn)任是不會糾結(jié)前任的問題的?!标憰r起問她,榮寶儀的腳腕在他的手里,他想讓她放下刀不過是隨時,但是他享受她色厲內(nèi)荏的時刻,覺得很有樂趣。昨天他等了她一夜,她沒回來,把他凍病了,他自然要悉數(shù)還回來?!澳銊e妄想!”“你就當我妄想好了?!标憰r起說道?!澳闳ド嘲l(fā)上睡!”榮寶儀使勁兒蹬了一下被陸時起攥在手里的腳,差點兒蹬到他的臉上。陸時起的另外一只手,開始撓榮寶儀的腳心,慢慢地撓……榮寶儀本來不想笑的,可被他撓得太難受了,她的腳還是抽不回來,陸時起趁機把刀從她的手里奪了過來……這下,榮寶儀徹底失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