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早。”褚寧檸啟齒說道。“不早了?!备的虾惴畔虑驐U,拍了一下手上的灰塵,慵懶地說道。走到辦公桌前,他抽了一張濕紙巾,擦起手來。“清貨單呢?”他問褚寧檸。“哦,在這里?!瘪覍帣幷f道。她把清貨單從包里拿出來,放在了傅南恒的桌子上。手在往回縮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陸岑的那本《奪舍》。她微微皺眉,心想:陸岑的書怎么在這里?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扉頁上赫然寫著“陸岑”兩個字,是陸岑的簽名。褚寧檸的眉頭擰得更緊了:陸岑給她的書都是沒有簽名的,簽名的書得寄到美國,也就是,這本簽了名的書,應(yīng)該是從美國寄過來的……就在褚寧檸疑惑不解的時候,傅南恒辦公室的門上,又響起了敲門聲。傅南恒應(yīng)聲后,抬起頭來,看到褚寧檸正盯著這本書發(fā)呆。進來的人是集團下屬游戲公司的人,這家游戲公司不在本座大廈內(nèi)辦公,離總部還有點兒距離,所以他今天早晨才過來的。“傅總,傅東仁副總,讓我來取一本書,讓我們嘗試買這本書的游戲版權(quán)?!睂Ψ焦Ь吹貙Ω的虾阏f到。傅南恒把《奪舍》拿給了他,然后,那個人走了。褚寧檸更呆了,也就是說,這本書是傅東仁拿回來的,他甚至和陸岑已經(jīng)談好了要購買版權(quán)的事情。陸岑的《奪舍》給褚寧檸的時候,褚寧檸已經(jīng)表白過了,之后,褚寧檸便沒再見到傅東仁,這些事,應(yīng)該都是表白以后做的,可是這些,陸岑一個字都沒有跟自己說,她對自己,可是無話不談的。所以,所以……其實傅東仁心里喜歡的人是陸岑?這個發(fā)現(xiàn)讓褚寧檸很受傷害。傅東仁為什么不跟自己直說?她很傷心?!霸趺矗俊备的虾阆仁强戳艘谎蹠?,又看了褚寧檸一眼。他知道問題應(yīng)該是出在這本書上,但具體是怎么出的,他不大清楚,八成是褚寧檸看出來傅東仁喜歡的人是陸岑了……他了解自己的親弟弟,知道傅東仁一向不近女色,他極少提起某個女人,這次拿著書回來,還讓買游戲版權(quán),傅南恒就知道傅東仁對這個叫“陸岑”的,不簡單?!皼]什么。如果沒有事,傅總我先走了?!瘪覍帣幚砹死砬榫w,對傅南恒說到?!暗鹊??!瘪覍帣庌D(zhuǎn)過身后,被傅南恒叫住?!斑€有事嗎?”褚寧檸回頭問傅南恒,卻發(fā)現(xiàn)傅南恒已經(jīng)站在她身后了。她并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過來的。“帶你去個地方?!闭f完,傅南恒便拿著車鑰匙,先一步走了出去。褚寧檸疑惑地跟上。到了地庫以后,她坐上了傅南恒的庫里南。這還是她第一次坐傅南恒開的車。傅南恒開車給褚寧檸的感覺是:有一種內(nèi)斂的狂野,不過在他慵懶的掩飾下,一般人甚至看不出來那種狂野。“我們?nèi)ツ??”褚寧檸問道?!暗搅恕!背隽说貛鞗]走幾步,傅南恒就把車又停在了另外一家地庫。然后,兩個人進了電梯,要去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