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當(dāng)晚,趙絲縈住在了陸野的房間里,心情緊張得不得了……之后,他們再一起回一趟趙家,就要啟程去桐城。好歹,趙絲縈也得熟悉熟悉陸野的生活。趙絲縈跟學(xué)校請了半個月的假,理由是:結(jié)婚。本來老師要多給她點假期的,但是,趙絲縈說:不需要!今天,陸野并沒有強迫趙絲縈,他說他去睡沙發(fā)。即使是在陸家,陸野的房間也是很大的,每個人的房間都很大。他們的房間上面,就是褚寧檸和傅南恒的房間。兩個人去迪拜待了兩個月,回來了,他們買的房子還沒有完全好,所以,還住在陸家。但是,褚寧檸的房間已經(jīng)從樓下搬去了樓上,因為樓上的房間更大?!芭?,對了,你的書,還給你?!壁w絲縈把借陸野的三本書放到了桌子上?!岸际且患胰肆?,干嘛那么客氣?”陸野躺在沙發(fā)上,雙手扣在腦后,微瞇著雙眼,他剛剛洗過澡,身上有淡淡的香氣。他睡的沙發(fā),就在書架旁邊。趙絲縈走過的時候,那股淡淡的香味還有古龍水的味道縈繞在她的鼻息之間?!澳遣恍?,借了就要還的?!壁w絲縈很執(zhí)拗地說道。接著,她把書插到書架上了?!拔宜X了?!苯又∨芑氐搅舜采?,蹭地拉過被子蓋上了?!班拧!标懸罢f道。剛才他聽到了后腳跟踩在地板上的動靜,好像是她沒穿鞋,光腳砸在地板上的動靜。他抬頭看了一眼,果然,在深棕色的實木地板上,還能看到一個個快要消失的人體蒸汽的小腳印兒,有點兒卡通的味道,蠻逗的?!耙院髣e光著腳到處跑,著涼!”說完,陸野就轉(zhuǎn)了個身子,準(zhǔn)備睡覺?!罢f我么?”趙絲縈問道。“不然呢?”也對,房間里就他們兩個人,除了她,還能有誰。說實話,陸野挺暖的。可趙絲縈怎么還是感受不到他的溫度,總感覺他的心不在自己身上。趙絲縈剛剛關(guān)上燈,就聽到樓上傳來了動靜,還有女人的呻吟聲,雖然很輕微,但還是有的,繼而,慢慢地,這種動靜越來越大。趙絲縈想起來,他們樓上睡得是褚寧檸和傅南恒。這兩個人結(jié)婚也幾個月了,怎么還這么不知疲倦?趙絲縈好歹也是一個妙齡少女,聽到這種聲音,自然受不了,她捂起了耳朵,實在不行,她還把另外一個枕頭壓在了自己的耳朵邊上。陸野聽到這種動靜,想到的卻是他曾經(jīng)和汪思思的點點滴滴。只是,往事已經(jīng)不可追。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大家的目光都盯著趙絲縈看,似乎都想從她的臉上找出昨晚“顛鸞倒鳳”的蛛絲馬跡,唯有陸曜,一直在低頭看手機,根本不關(guān)注大哥什么樣兒。不過盡管大家打趣,趙絲縈和大哥表現(xiàn)始終挺平淡的,仿佛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反倒是后下樓的褚寧檸,一臉的紅潤嬌媚,無比水潤,走起路來都搖曳生姿,比起結(jié)婚以前,更加有風(fēng)情了。臨到一樓前,她還拉了傅南恒的手一下,說道,“走啊?!彼麄冞@種狀態(tài),讓結(jié)過婚的人,看了都挺嫉妒。兩個人坐下來便吃飯。他們的眉里眼里好像根本就沒有旁人,褚寧檸一直在嬌羞地低頭吃飯,好像全副心思都在傅南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