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顏的聲音如同萬千洪荒轟轟烈烈從唐惟的心頭三寸壓過,男人被她的聲音說得呼吸一滯,竟然不知道如何回復(fù)這樣的薄顏。
“夠了,我受夠了……”
薄顏從床上跳下來,因?yàn)樗幮н€沒過去,導(dǎo)致她的腳步有些搖搖欲墜,腳沾地的時候差點(diǎn)摔了,唐惟看她搖搖晃晃的樣子,眼皮跳了跳,沒多想直接上前伸手抓了一把。
當(dāng)時掠過他腦海的,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她怎么那么瘦。
那么瘦,輕輕松松一抓就直接抓在了懷里,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是一縷煙。
薄顏晃了晃神,回過神來狠狠推開唐惟。
這個反抗的潛意識行為讓唐惟覺得自己像被人用針扎了一下一樣,他往后退了幾步,“我就是看你差點(diǎn)摔倒?!?/p>
“摔倒了也不用你扶?!?/p>
薄顏用一種仇視的眼神盯著唐惟接下去的一舉一動,如同在提防他再次觸碰自己,隨后看了眼四周,她說,“這是你的別墅?”
“嚴(yán)格意義來說是榊原黑澤的?!?/p>
“我就知道……”
薄顏倒抽一口涼氣,“榊原黑澤是幫著你的!”
榮楚的第六感果然沒有出錯!
“不用這樣說,榊原黑澤只是幫忙提供了場所。”唐惟上前,“至于把你帶來這里,都是我的計劃。”
“幫兇。”
薄顏察覺了,自己在這個地方根本插翅難逃,整個莊園都是榊原黑澤的,粗略一瞄就會發(fā)現(xiàn)到處都有著攝像頭監(jiān)控,根本就是無死角地將整個莊園都盡收眼底。
她,被關(guān)在了一所金碧輝煌的牢籠里。
“過兩天就要開會議了,你這樣做有什么好處嗎!”
薄顏死死咬著牙,“把我關(guān)在這里,就是你想要達(dá)到的目的嗎?”
不,我想要達(dá)到的目的,是讓你永遠(yuǎn)只能呆在我身邊。
不管到哪里,永遠(yuǎn)——只能被我禁錮。
唐惟不知道自己腦海里這樣的念頭到底是如何涌出來的,可是他確實(shí)感知到了自己對于薄顏瘋狂的渴望——他將這一切都理解為男人的本能。
男人都忘不了自己的第一個女人不是嗎?
所以對于這個骯臟的女人的覬覦,應(yīng)該也是出自于他骯臟不堪的原始欲望。
那么……
只要去滿足就好了。
這陣子一直糾纏在他身上的,令人心煩意亂的,無法得到疏解所以加倍盤踞扎根的,野性和沖動。
唐惟的眼睛黑得可怕,幾乎是沒有多想就直接一把拉住了薄顏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往后直接推在了墻壁上,男性氣息鋪天蓋地地襲來——薄顏太清楚接下去要發(fā)生什么了。
如果是以前的她,如果她還病態(tài)地愛著他,那么唐惟要了她的時候,為什么……
薄顏的眼淚掉下來。
為什么她感受不到歡愉?為什么帶給她的只有痛苦?
她憑什么不能將這一切痛苦轉(zhuǎn)化變成毫無自尊的墮落和歡樂?
薄顏兩腿瑟瑟發(fā)著抖,被逼迫在一個壓仄的角落中,一點(diǎn)一點(diǎn)失去了衣服的包裹。
眼淚模糊了所有的視野。
唐惟,你毀掉了我感受這個世界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