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的沉默中,又感覺到了那種撕裂的心痛,我不想再待在這里了,說完這些以后,我跑回房間找到我的外套準備離開。
在門口換鞋時,我看了一眼還在客廳里站著的陸鳴,帶著鼻音說道,“離婚協(xié)議書給我的時候,這些照片再一起給我吧,你也放心點。”
就當是一場交易好了。
匆匆離開了翠林江汀后,我打了個電話給小李,讓他來接我。
半個小時后,我坐上車回楓洲苑。
“夫人,你穿得太單薄了,會著涼的。”小李今天很體貼。
“沒事?!蔽椅宋亲樱嚿虾芘?,我的手腳卻遲遲沒有回溫,但更冰冷的是我的心。
回到家,我火速去泡熱水澡,暖暖身子。
等到身體回暖,我才裹著睡衣,翻看手機里的一堆未讀信息和未接電話。
四人群里,鄧晶兒一個勁艾特我:夏夏,陸鳴那家伙是不是愛上你了啊?剛才就那么把你扛走了!
歐陽甜:我也覺得好離譜,活久見。
李悠則是刷了幾個驚掉下巴的表情包。
鄧晶兒:我和姜綠茶絕交了,他媽的知道你和陸鳴的關系,還特地叫我去玩,膈應我還是間接膈應你呢?麻辣個雞,昨天我差點和她打起來。
歐陽甜:那女的不是啥好東西,少和她來往。
鄧晶兒:肯定,都絕交了??!
鄧晶兒:咦,夏夏??!你人呢!陸鳴把你帶回去了沒?
接下來就是99+的八卦消息,三人一直聊到凌晨兩點才歇停。
我看得頭痛,陸鳴愛上我?我苦笑了一聲,發(fā)了一條信息給鄧晶兒,告訴她陸鳴拿到了我爸照片的事情。
然后就是齊舟陽的消息:林姐,圣誕快樂!有時間出來玩嗎?
十分鐘后,齊舟陽:好吧,你可能在忙,玩得開心。
再往下是于一凡的一條信息:醒了回我。
我才不想回,昨晚玩游戲時他跟鬼附身了似的針對我,我對他意見很大,心里也開始反思,我認為的那個三觀正又潔身自好的高嶺之花,真的像我想象的那樣嗎?
不可能,于一凡也很有當瘋子的潛質(zhì),不然上一世怎么會和陸鳴剛到底。
鄧晶兒應該還沒起床,我準備先下去吃飯。
吃到一半,鄧晶兒電話打過來了,大嗓門充斥著憤怒,“臥槽,陸鳴也太毒了吧?你要跟他離婚他不離,是不是就想抓住把柄再離?越有錢越會算計?。 ?/p>
看來她和我想的一樣。
“大概是吧?!蔽液攘艘豢跍曇羝届o,“晶兒,明天陪我去趟C市,我要去找趙素芳的老公談一談,或者找她兒子談談也行。”
“行。”鄧晶兒二話不說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讓小李開車去了鄧晶兒家,接上她以后,一同趕往C市,趙素芳的老公叫劉祿豐,經(jīng)營著一家修車鋪,但是平時很愛打牌dubo,修車鋪經(jīng)常沒開門。
果然我們趕到時,修車鋪大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