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端抿唇沉默著,是陸啟帆又緩和了聲音說了一句,“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跟你說一聲,這一巴掌打的好?!?/p>
席恩,“”
打人本身就是一件沒有素質(zhì)的事情,她自己很清楚,剛剛打了蘇晉一巴掌,也實在是因為太過于生氣而一時失去了理智。
所以哪里有像他這樣的,夸她打人打的對的,他這也太護(hù)短了。
不過也不得不承認(rèn),他的護(hù)短讓她的心里莫名的感動,于是就那樣敞開了一絲心扉,不知不覺跟他傾訴了跟蘇晉之間都發(fā)生了什么,
“他說跟席娜提退婚了,還說什么要重新追求我,我覺得不可理喻”
席恩不是那種喜歡跟別人哭訴什么的人,所以只三言兩語跟陸啟帆交代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
陸啟帆笑了起來,
“確實不可理喻,所以說你打的好?!?/p>
“你一直保持沉默不反擊的話,所有人都會以為是你放不下。”
陸啟帆說這些話的時候,不動聲色強調(diào)了一下她放不下這四個字,席恩果然被這句話給刺到某處神經(jīng),當(dāng)場就聲明了自己的立場,
“我沒有放不下,我保持沉默不過是因為不想惹是生非!”
“沒有放不下就好,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
聽到她親口承認(rèn)自己沒有放不下,陸啟帆的心情沒有之前那樣悶了,但也依舊是話里有話,
“更何況還是一株爛草?!?/p>
也不遺余力地吐槽著蘇晉。
席恩能聽懂他話里那些意思,無非是在暗示著她說蘇晉不值得她回頭更不值得她留戀,這些事情她當(dāng)然看得清也拎得清。
沒再繼續(xù)跟他就這個話題聊下去,而是選擇了結(jié)束這次通話,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我要去洗澡了?!?/p>
說完之后又覺得自己跟一個男人說自己要去洗澡了有些不太合適,窘迫之下急忙又說,
“掛了?!?/p>
然后便按了掛斷鍵,紅著臉去自己的臥室拿了換洗的衣物就去洗澡了。
陸啟帆的家中。
低調(diào)奢華而又潔凈一塵不染的單身男人公寓,到處都是彰顯著十足的男人味。
結(jié)束了跟席恩的通話之后,陸啟帆走到自家吧臺的酒柜旁,拿了一瓶陳年紅酒來給自己倒了一杯,看了眼時間,估摸著這個點席寶昌這個年齡段的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進(jìn)入夢鄉(xiāng)了,然后拿過手機(jī)來給席寶昌打電話。
對,他故意挑在席寶昌差不多已經(jīng)睡著的時候來打這通電話,故意讓席寶昌睡覺也睡不清閑。
他警告過席寶昌,不準(zhǔn)任何人去打擾席恩,包括蘇晉,現(xiàn)在看來是席寶昌的工作做的不夠到位,他需要給席寶昌施加點壓力了。
而那端的席寶昌確實是剛進(jìn)入夢鄉(xiāng),猛的一通電話將他從睡夢中給驚醒,很是生氣地拿過了手機(jī)來,以為是誰這樣三更半夜找他呢,定睛一看是陸啟帆打來的,頓時渾身一個機(jī)靈,睡意全無。
就那樣接起了陸啟帆的電話來,恭恭敬敬地賠著笑臉,
“景琰啊,這么晚了打電話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席寶昌故意稱呼了陸啟帆的名字而沒有喊他陸總,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拉近跟陸啟帆的距離,似乎這樣的話陸啟帆就不會為難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