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幾分鐘之后,秦景瑜覺得里面那兩人應(yīng)該整理好了,這才重新敲門進(jìn)去,結(jié)果就對上了臉紅的跟熟透了的蘋果似的初云端,秦景瑜愕然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就是剛剛在佟少勛懷里的那個女孩
秦景瑜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樣的心情,就那樣瞪著初云端氣惱地問著,
“你怎么在這兒?”
秦景瑜之所以懊惱,是因為剛剛他還在慶幸著佟少勛開竅了呢,結(jié)果到最后那個女人還是初云端。
初云端也不滿地瞪著他問,
“你怎么在這兒?”
這個秦景瑜也太沒有禮貌了,進(jìn)別人辦公室之前竟然不敲門。
還有佟少勛,剛剛她明明是在幫他整理文件的,誰知道他忽然發(fā)哪門子的瘋,走過來擁著她就吻,還吻的那樣不老實,如果不是秦景瑜闖進(jìn)來的話還不知道能發(fā)生什么呢。
秦景瑜沒好氣地瞪著她,
“我當(dāng)然是來談工作的!”
初云端也不甘示弱,
“我也是來工作的!”
秦景瑜只覺得莫名其妙,轉(zhuǎn)而看向了一旁的佟少勛,
“什么意思?”
佟少勛面不改色地解釋著,
“她是我請來的小時工?!?/p>
秦景瑜,“”
隨即又恨鐵不成鋼似的抓狂,
“你至于嗎?至于嗎至于嗎?”
不就是初云端一個周有五天在學(xué)校見不到面嗎,他竟然喪心病狂地將初云端弄到了自己的身邊打工,原本秦景瑜還一直在攛掇著佟少勛找別的女人排解寂寞呢,現(xiàn)在好了,他之前所有的心思都白費了。
秦景瑜完全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也無語到了極點,心里也是很無力地想著,佟少勛真是中了這個初云端的毒了,只怕是這輩子都無法戒掉了。
一旁的初云端看到秦景瑜氣惱的樣子只覺得很是搞笑,于是繼續(xù)惡作劇地鬧著他,
“秦叔叔,您要喝點什么呢?我去幫您準(zhǔn)備。”
剛剛在沙發(fā)上坐下的秦景瑜再次炸毛,被她一句秦叔叔給叫的,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沖佟少勛抗議,
“你能不能別讓她這樣叫我了?我有那么老嗎?”
秦景瑜簡直無法容忍秦叔叔這個稱呼,然而佟少勛卻只是走了過來邁步坐下,
“你跟一小姑娘計較稱呼做什么?!?/p>
一句話,彰顯了他的立場,毫不掩飾地護(hù)著初云端,秦景瑜要被氣死了。
佟少勛又抬眼看向初云端,淺笑著吩咐著,
“給他來杯咖啡好了?!?/p>
初云端領(lǐng)命走了出去,不過她還挺感謝秦景瑜的,將她從水深火熱中解救了出來。
初云端離開之后秦景瑜瞪著佟少勛,
“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說不出話來,最終憤憤甩手重新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佟少勛懶懶靠在沙發(fā)上看著他氣急敗壞的那副樣子,勾起唇角笑的很是邪肆,
“怎么你對我的感情生活這么關(guān)注,而且一點都不喜歡云端,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秦景瑜,“”
秦景瑜徹底對佟少勛絕望了,跟初云端在一起時間長了,佟少勛的腦回路也變的跟初云端一樣驚悚了。